才会忘得这么痛快干净。”
“他只是出了事。”
池鸢抿紧唇,指尖的微微抖动却泄露了她的不安,“我在监狱内的时候听说过,但我不相信,我必须自己去看看。”
而且这几天的时候,她确认自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。
“他要是没忘了你,这不是更加难以饶恕么?他都要跟靳明月结婚了?鸢鸢,你到底是在做什么啊?你当初是怎么劝我的,难道你也想上赶着给人家当小三?我一个人犯贱就够了,怎么你还要眼巴巴的凑上来,你何必呢?”
聂茵确实有些生气了。
“他说过,他不会跟靳明月结婚。”
聂茵的眼里划过一抹伤心,陷入爱情里的女人大概都是这样吧。
一旦喜欢了,就像是在心里种了一棵树,悉心照料它变成了参天大树,树根像血管一样布满心脏的每一个角落,突然将它连根拔起,撕裂心脏的每一寸,这种感觉真的很痛。
聂茵不是不知道这种痛苦,可她对聂衍的失望,就像是海绵已经吸饱了水,哪怕是大海从上面涌过,也不会再增加一滴了,所以她早就习惯了。
但是池鸢不一样。
或者说,聂茵希望池鸢不一样。
“男人的承诺就是狗屁,鸢鸢,你听我的,咱们现在就离开京城。”
她一脚油门就要踩下去,眼底甚至有了火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