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鸢当司机,聂茵则坐在了驾驶位。
看到霍寒辞对池鸢这么细心,聂茵忍不住有些感慨。
“当时一直都以为霍总是渣男,故意吊着你,没想到他才是最专一的那个。”
众人眼里的霍寒辞,好像不把万物放在眼里。
聂茵甚至一度怀疑,霍寒辞眼里的一切是不是都是冷白色,单调,没有色彩,所以他才能多年如一日的扑在工作上。
可他在池鸢身上动了心,乱了情。
聂茵看着窗外飞逝过去的街景,嘴角淡淡的扯了扯。
霍总和聂衍,终究还是不一样的。
酒店房间内。
聂衍洗了一个冷水澡,还是浑身难受。
特别是嗅着屋内聂茵的气息,那股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,又猛地窜了上来。
他的额头很快又忍出了汗水,他在房间里翻了翻,总算翻出了聂茵的贴身衣服。
聂衍此刻觉得自己像个变态一样,躺在聂茵睡过的床上,嗅着她的贴身衣服,
他其实到这一刻都不明白,为何柳如是想要撩他,必须又放药,又脱衣,又是给他身体上的刺激。
但聂茵想要让他有反应,只需要一件衣服就行。
结束后,他埋在枕头里喘气,呼吸在颤抖,浑身都是汗意。
如果聂茵本人在这,他肯定会让她三天下不来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