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池鸢此刻已经回到了盛娱大楼,想到蒙军的那番话,只觉得好笑。
她拿出那份亲子鉴定看了一下,实在有些不相信,这样的人会是自己的父亲。
她的眉眼划过一丝冷意,可这是院长调查的结果,应该不可能出错。
她烦躁的将这份亲子鉴定放下,抬手揉着眉心。
这张纸上面写了鉴定中心的电话,她想了想,还是打了一个过去。
她跟那边确认了一遍鉴定的信息,然而得出的结果却是,两人确实是父女关系。
如果蒙军是个老实的中年男人,没有这么多算计,当年也确实是有苦衷才会丢掉她,池鸢都不至于如此唾弃自己的身世,她也肯定会帮自己的父母安排好晚年的一切。
但这个家丢掉女儿,留下个儿子,显然是因为重男轻女才不要她的。
现在却妄想从她这里掏钱,做梦。
池鸢将亲子鉴定的资料随手放进一旁的抽屉,也就去了楼下,打算开车回壹号院。
她开的这辆车是霍寒辞送的,本来觉得太高调了,但两人才刚和好,她不忍心拒绝男朋友的礼物,所以大大方方的收了。
下车后,她隔老远就闻到了鸡汤的香味儿,觉得好笑。
刘叔这是又让人在煲汤了。
壹号院内的对联还在,她的眼里一暖,推开了门。
“我回来了。”
她喊了一声,看到霍寒辞坐在沙发上开会,头顶璀璨的灯光全部洒在他的身上,像是一层碎碎的金子。
她心脏一热,以前渴望家庭,渴望父母。
可现实却一次又一次的跟她开玩笑。
她不该妄想去搭什么船,因为她已经有海。
池小姐和总裁同居了?
她把包包和外套随手挂在一旁的衣帽架上。
“在开会?”
霍寒辞抬头朝她看过来,浅褐色瞳仁里一闪而过的温柔仿佛错觉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,眉眼敛起,带着点勾人的意味。
此刻摄像头还是朝着他的,屏幕那头的会议室里寂静无声,大家眼观鼻,鼻观心都不敢说什么,但心里却在疯狂吐槽。
“刚刚那是池小姐的声音吧?总裁现在待的是自己所住的壹号院吧?”
“池小姐和总裁同居了?!”
“而且看这个样子,肯定不是刚刚才同居的!”
众人心里如万马奔腾,脸上却一片冷静,听到屏幕里又传来池鸢的声音,在很娴熟的问壹号院内的管家。
“刘叔,今天又熬汤啊。”
刘仲的脸上笑呵呵的。
“是,最近池小姐你和总裁都加班很严重,我让厨房给你们熬汤补补。”
“谢谢。”
“池小姐,吃水果么?今天刚空运过来的。”
“好啊,我刚好有点渴了。”
“那我让他们洗点儿出来,放茶几上,你先去洗个手,晚饭马上就好。”
高层们觉得自己可能耳聋了,怎么会把这一切都听得这么清楚呢。
他们算是听出来了,壹号院上上下下,都是把池鸢当女主人一样宠着的。
池鸢还不知道霍寒辞这边既开了摄像头,又开了麦克风,所以没有顾忌着说话。
霍寒辞顶着一张冷淡的脸,淡色薄唇微启,带着他特有的冰片一般的棱角感。
“继续。”
会议室内这才开始重新讨论,一一做总结。
池鸢洗完手出来时,会议已经结束了,她走到沙发边,看到霍寒辞已经将电脑关上,并且揽过她的腰。
“回来这么晚?”
池鸢不怎么想说有关蒙军的事儿,但也很清楚,这事儿瞒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