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我大一的时候见过你。”
她的语气淡淡的,踩着地上的落叶。
“校方邀请你过来演讲,你从国外抽空回来,说得很简短,当时下面一片尖叫声,因为你看起来和我们差不多大,而我作为那一届的最高分入校,给你献了花的。”
她跟霍明朝的婚约关系差不多维持了十年,但见霍寒辞的次数不超过三次。
而且都是远远的看着,唯独那一次献花,被校领导们推到了他的面前。
当时的霍寒辞十九岁,而池鸢刚上大学那一年,只有十六岁。
一个十九岁的霍氏继承人,一个沉默寡言,却又分明年少的男人,接过她手里的鲜花时,只落下两个字。
“谢谢。”
十九岁的霍寒辞声音清冽,就像那个夏日里冒着冷气的冰镇气泡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