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是几天之内的打击已经让她崩溃,她恨不得抓住一切能利用的资源。
她已经想办法联系了霍见空,但霍见空完全变了一个态度。
上头决定要换院长开始,在霍见空的眼里,靳明月就和池鸢一样没资格再站在霍寒辞的身边了。
终于意识到自己处境的靳明月,此刻哪里还敢端着。
靳家将她赶了出来,研究院要开除她,昔日的圈内好友开始发消息来各种奚落。
她现在能利用的,只有姜野和萧绝。
姜野看着正派,没想到却提出了那样的要求。
既然自己决定要答应,那么在那之前,是不是可以先用干净的身体,把萧绝拴住。
她好不容易才打听到了萧绝的位置,今晚特意化了一个漂亮的妆容。
“萧总,我们也认识这么久了,就不能帮我这一次么?”
她的唇已经快要凑到萧绝的脸上。
池鸢抬手,在包厢的门上敲了敲。
“不好意思,我是不是打扰你了,靳小姐。”
靳明月听到这个声音,瞳孔里瞬间迸发出强烈的恨意。
她抖着唇瓣,扭头看去,就看到了池鸢。
靳明月的浑身都开始颤抖,那股愤怒已经快要遮掩不住。
若是桌上有酒的话,她一定将酒瓶子狠狠砸向池鸢。
这个贱人居然醒了!
她的运气怎么会这么好!
靳明月再也控制不住,此刻的她有多落魄,她就有多恨池鸢。
“贱人!你还敢出现在我身边?!”
她也顾不得萧绝了,踩着高跟鞋就朝着池鸢走去,抬手便要扇她的巴掌。
但是那巴掌还未落下,就被池鸢抓住了手腕。
池鸢直接回了一巴掌,并且关上了包厢的门。
“啪!”
靳明月被这一巴掌打懵了,摔在了沙发上。
池鸢想到自己看到的新闻,靳明月给霍寒辞下药,而且还是在甘青昀的吊唁上。
“靳小姐,你在自己生母的吊唁会上给霍寒辞下药,不觉得招数实在太卑劣么?口口声声说你爱霍寒辞,那真的是爱么?分明是强迫,是占有欲在作祟,你爱的永远是自己,是虚荣!”
“住口!你住口!池鸢,你个贱人!你懂什么!我跟寒辞认识这么多年,如果你不出现,他要娶的一定是我!你怎么不去死呢,你要是死了,寒辞就是我的!”
靳明月的嘴里都是血腥味儿,厌恶的看着池鸢,挣扎着就要去抓她的头发。
池鸢看向对面坐着的萧绝,语气淡淡,“萧总,接下来会有点血腥,你还是别看了。”
萧绝听话垂下视线,耳朵里传来“啪啪啪”的声音。
“靳明月我告诉你,霍寒辞他是我的,这一巴掌打你用下作的手段对付他,这巴掌打你煽动柳如是对付聂茵,第三巴掌打你今晚出现来恶心我。”
“呜呜呜,你个贱人,贱人!”
池鸢害得她万劫不复
靳明月捂着脸哭,咬得唇瓣都是血。
是她错了,早知道池鸢有点儿身手,刚刚却还被愤怒冲昏了头脑,自取其辱。
她看向萧绝,希望萧绝帮帮自己,毕竟她和萧绝也算认识了一段时间,而池鸢和萧绝肯定不熟。
萧绝总算起身,走了过来。
靳明月就要伸出自己的手,让他拉自己起来。
但萧绝只是拦住了池鸢的手腕。
“你再打下去,待会儿这里的保镖就会来了。”
话音刚落,龙舌兰日落的经理就推门走了进来。
萧绝将池鸢拉到身后,抱歉笑笑。
“靳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