豫,将手中的玻璃瓶子直接打开,泼了过来。
聂衍率先反应过来那不是什么好东西,所以一脚踢开了她的手。
玻璃瓶子被踢向空中,液体开始乱散。
柳如是的手臂,脸,胸口全都被烫伤了。
但聂衍下一步做的却是将聂茵牢牢的护在身下,浓硫酸腐蚀了他的衣服,烧灼着的他的皮肤。
聂茵这一刻什么都听不到,只有鼻尖的刺鼻气味儿,还有柳如是撕心裂肺的哭声。
但是这哭声在某一刻按了暂停键。
柳如是的手边就是碎裂的玻璃瓶,她的腿上也被洒了一些,到处都是零零星星的伤疤。
可她只是看着聂衍,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把聂茵护在身下,甚至顾不得背上的疼痛,只问她。
“有没有受伤?”
他的语气是那么的急切,甚至将聂茵转了一圈儿,急急的检查她的浑身上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