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上手套。
池鸢那个时候还有些遗憾,想要看他雪白的指尖被紫色葡萄汁浸染的场景,当时懊恼霍寒辞不给她这个机会。
可也明白,霍寒辞这么洁癖的一个人,是无法忍受那种事情的。
但是kg不一样,他兴致好起来,自己剥葡萄时,会很沉迷指尖沾了其他颜色的感觉。
这和霍寒辞完全不同。
甚至那天当着她的面开枪杀人,也和霍寒辞不一样。
霍寒辞对她可谓是极度温柔,绝对不会让她看到那样的场景。
kg不是霍寒辞,但他似乎记得一些霍寒辞身上发生的事情。
不然他不会在嘲讽她的时候,轻易的说出那条短信的事情,更不会在剥葡萄的时候,故意将指尖的动作明晃晃的亮给她看,仿佛是要让她死心。
想不想亲手拆开这个礼物?
而池鸢也确实是死心了,这个人所做的一切,都在让她肯定自己心里的猜测。
霍寒辞和kg是一个人,只是一个人的不同人格而已。
这样的认知让她觉得荒诞可笑,却又十分难受。
她的视线紧紧的盯着kg,不想错过任何一个与霍寒辞相似的姿态,比如他的身材,他的指尖。
当初在赌场的时候,她只觉得这个人的身形很熟悉,却又想不起来是谁。
因为她被自己的固有想法给蒙蔽了,一早就排除了霍寒辞这个选项,所以只会觉得kg的身形很熟悉。
kg站了起来,挥退了周围的人,缓缓走向池鸢。
池鸢警惕的往后退了一步,但紧接着却又想,如果真是那样的话,kg以前想要杀她,简直就是轻而易举。
包括现在,他想要杀她,也是轻而易举。
她不可能对那张脸下得去手,但他只要轻飘飘的一个子弹上膛的动作,就能让她没命。
所以她往后的动作顿住,只是盯着这张面具。
kg微微躬身,抓住了她的手,放在了自己的面具上。
“想不想亲手拆开这个礼物?”
他的语气带着笑意,玩味儿,甚至是讽刺。
杀人诛心。
池鸢的指尖哆嗦,始终没敢用力,唯恐一个不小心,就真的将这个面具蹭掉了。
她想要将手收回来,kg却牢牢的抓住。
眼神戏谑的落在她的身上,嘴角弯了弯。
他微微用力,控制着她的手就要解开面具。
池鸢却蜷缩着指尖,对这一幕十分的抗拒。
她的手腕甚至隐隐的快要被他勒出红痕,看到这一幕,他松开手,转而搂住了她的腰。
“看到那个孩子,是不是很伤心,毕竟你和霍寒辞的孩子没有生下来。”
池鸢的睫毛颤抖了一下,已经有些待不下去了,只想逃。
可他却不让她如愿,强势的将她压向身后的墙,用修长的指尖挑开她领口的几颗扣子。
“霍寒辞是死了,不过这副身体还是他的,这么久没跟他见面,不想么?我可以满足你。”
他的唇瓣带着笑意,微微俯身,已经快要咬住她颈肩的肉。
池鸢在刹那间回神,抬手狠狠一巴掌扇了过去。
脸上的面具瞬间就掉了,从空中落下,重重摔在地上,发出清脆的声音。
对池鸢来说,宛如心碎的声音。
因为打在面具上,她的手很疼,疼得指尖都快要没有知觉。
而他只是拿起她的手,放在面前端详,一根一根的吻住。
“他也这样做过,对吧?”
池鸢的瞳孔一缩,脑袋里“嗡”的一下,看到这张熟悉的脸,只觉得浑身发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