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这个,甚至一度觉得,这就是在说他和霍寒辞。
他笑了一下,将冒烟的枪口在衣服上擦拭几下,想着这个漂亮的美人儿大概要被地上的死人给吓坏了,这可不能怪他,她来得太快了。
而且现在,他没什么力气处理尸体,只能虚弱的靠着一旁的树。
那棵树很大很大,听说活了有一百多年,枝繁叶茂。
他印象很深,那是当地的特色之一,他挺喜欢那棵树的,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池鸢走近,轻声询问他有没有受伤时,他一眼就喜欢她这个人。
但他不想承认,所以当时觉得,可能是因为喜欢那棵树产生的错觉。
可他不能有喜欢的东西,太伤神了,得找个机会把树砍了。
这一套理论实在站不住脚,树也很倒霉。
也许是他心里的花吧
池鸢走近,拿出一块手帕放在他的面前,问他受伤没有。
她的声音很好听,他仿佛听到了花开的声音。
真奇怪,花开是有声音的么?
也许是他心里的花吧。
他抬眸,一眼就看到了那双眼睛,在路灯下无比的瑰丽,让人忍不住心动。
很漂亮,比那天京大的台上漂亮一百倍。
他想起来了,这是那个送花的女孩子,她身上的香味儿还跟当时一样。
原来他无意之中,竟然连她身上的香味儿都记得。
心脏跳动的频率不受控制,他竟然有些紧张。
“受伤了么?”
她问了第二遍。
他没受伤,但她需要一个女人。
他瞬间想起了母亲说的话,如果女孩子看着你的时候,眼睛亮得像星星,那她就是喜欢你的。
所以他以为,她其实也喜欢他。
自然而然的,他吻了上去,第一次感觉自己被药物彻底支配了身体,但他沉迷那种感觉。
她是不是哭了来着?
在那个巷子里。
他记不清楚了,只觉得满足和喟叹都溢满了天灵盖,原来跟女人在一起是这种感觉。
他不懂节制,看到她哭得眼睛通红。
他开始后悔,她似乎是第一次,不该在这个地方要了人家的第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