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,眼睁睁的看着医生给盛岚做急救。
他不敢松开孩子的手,仿佛只要松开,孩子就真的没了。
他也没去见池鸢,当时的池鸢应该还在产房内,被他的人照顾。
他懦弱地不敢去见她,只觉得每呼吸一口都痛。
如果医生说这个孩子活不了,那他大概也不想活了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听到了孩子的一声啼哭,他不敢去抱孩子,只是伸出一根手指头逗弄那只小手。
“先生,孩子能活。”
听到这句话,他就一头栽了下去。
昏迷之前,他对盛岚说:“让她离开吧,但如果如果她愿意留下来的话”
可他比谁都清楚,没有如果,她这么对待这个小生命,显然是恨极了他。
“盛岚,安排人送她离开。”
说完这句,他再也撑不住,晕了过去。
在他的印象里,他从未生过病,他必须让自己非常健康,一是解决掉那些绊脚石,一是设局不让霍寒辞发现自己的存在,他每天都很忙,忙得压根没时间生病。
但这一次他确实是生病了,醒来是一个月之后,盛岚就在床边跪着,说是已经让花宴安排人送走池鸢了。
“先生,池小姐已经走了,小少爷还活着,这个月我在照顾他。”
落地窗前就有一个婴儿床,孩子沉沉的睡着,旁边还有一个奶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