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,但也是他的错,关键时刻被影响,没有补枪。
催眠师在纸张上画了一个形状,指了指最下面的那块。
“如果池小姐之前没有出现过幻听,幻视,那么她现在的精神状态是可以承受一些真相的,但因为出现过这两种现象,她的精神就像是一栋摇摇欲坠的房子,每告诉一件她此刻认知之外的事情,就是在房子的底下抽掉一块砖,等房子倒了的时候,恐怕”
说到这的时候,他有些不敢去看kg。
kg的脸色很沉,“继续。”
“恐怕就得把池小姐送去精神病院了,催眠师给患者最多只能进行一次深度催眠,花宴进行了两次,其实已经超出了池小姐的精神所能承受的极限了,现在还是顺其自然吧,尽量让她开心,不要动气。”
催眠师毕竟是kg的人,担心自己解释的不够清楚,也就在图纸上又画了一个形状,这次画的是冰山,而且还是露出海平面一角的冰山。
“先生,露出海平面的这一块,是我们白天所能接收到的各种信息,看过的东西,听过的声音,海里面埋着的这一块,才是精神世界真正的领袖,而在它们相交的地方,有一个守门员,这个守门员是为了镇压埋在海平面之下的这些混乱思想,两次催眠,相当于是杀了这个守门员两次,第一次催眠,池小姐恢复的时间用了几年,这一次,守门员又被杀了,恐怕恢复的时间会更长,不然等下面的这些潜意识作乱,池小姐的精神世界就会崩塌了。”
kg抬手揉着眉心,他当然知道这个道理,只是有关孩子的事儿若是不说,现在池鸢估计得恨他。
“先生,顺其自然吧,池小姐想做什么,就让她去做什么。”
kg没有别的选择,只能暂时这样。
催眠师走后,kg回到大厅内。
池鸢已经在那里坐着了,看到他回来,目光没有动,而是冷着脸移开视线。
霍知跟小黑坐在单人沙发上,小黑趴在他的脚边,时不时的便要动一动耳朵。
kg让厨师那边上菜,拉着池鸢和霍知坐下。
池鸢的脸色还是会冷冰冰的,但没有亏待自己的肚子。
霍知也沉默不语。
终于,kg抓住池鸢的手,“小雀,有关这个孩子的事儿,我得告诉你真相。”
池鸢的脸色顿时冷了,将手中的勺子放下。
坐在一旁的霍知也皱眉,紧张的掌心都是汗水。
kg抓住池鸢的手,放在唇边亲了亲。
“其实霍知不是我的儿子,是我收养的。”
霍知:“”
???
没错,我爹地死了
池鸢的眼睛瞪大,脸色都被气红了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傻?”
这个时候的她,不到二十岁,确实还没有进入霍氏历练之后的那股韧劲儿。
“我没骗你,当初看到霍知的第一眼,就觉得他和我长得像,所以才把这个孩子养在身边的,你不觉得么?这张脸跟我简直一模一样,谁看了都迷糊,昨天告诉你,他是我的孩子,是骗你的,是想看你吃醋。”
池鸢皱眉,看向霍知。
霍知冷着脸,使劲儿抓了抓小黑的耳朵,“是,没错,我爹地死了。”
kg脸色一黑,有些意外他这几句话倒是说得格外顺畅。
他伸出腿,在桌子底下踢了踢霍知,这孩子瞎说什么呢?
霍知没说话,低头开始吃饭,不过心里悄悄松了口气。
其实他也没做好心理准备,如果被池鸢知道了这个真相,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和对方相处。
“小雀,关于咱们的那个孩子,因为花宴被人收买了,孩子生下来的时候就是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