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凭破案冠绝京华 第43

。”

    秦缨摇了摇头未接话,崔慕之倒是反应快了两分,“若是劫财,为何划伤她的脸?”

    赵镰眼皮一跳,“可能……可能是看李姑娘生的貌美?”

    秦缨这时道:“尸体腐败严重,看不出是否有生前被侵犯之行,但若是劫财的陌生人,要么不管这女子生的是否貌美,要么注意到容貌不俗后,更易起贪色之心,而划花死者面部,还伤的这般残忍,要么是凶手心理扭曲,只为了施虐,要么便是为了报复,因此你的推断站不住脚。”

    赵镰赔笑两声,“卑职愚笨,也只是随便猜测一番。”

    谢星阑这时道:“当时搜查发现尸体之地,可是你带人去的?”

    赵镰应是,谢星阑便道:“搜到了什么?”

    赵镰不敢大意,肃然道:“那巷子偏僻,周围都是仓房,最近的民房也有几十丈远,尸体二十六日早上发现,问了周围的百姓,都说二十五那天晚上什么异常也无,我们还走访了周围几十个百姓,问下来后,只有二十五早上,一个看守仓房的老仆去那里扔过一筐坏烂的药草,其他人都未进过巷子,那老仆去之时并未看到尸体,也就是说,凶手抛尸的时间在二十五早上到二十六五更天之间。”

    崔慕之亦道:“那巷子前后皆是四通八达,但要抛尸体,也要费不小的力气,还要掩人耳目,还是倾向在二十五日晚间。”

    秦缨忽然道:“发现尸体之时,尸体是在竹筐之中?她是那般姿态?”

    说起这个,赵镰不禁毛骨悚然,“是整个人都缩在竹筐里,但身子微微侧着,好像……好像此前一直都是那般姿势似的。”

    秦缨若有所思,赵镰又道:“已经去李姑娘可能去的几处别庄查问过了,郡王府的人都没有见过李姑娘,要么便是李姑娘去了哪个友人家中,此人用心不良,而后谋害了李姑娘,但与李姑娘交好的,我们和金吾卫都查了,也没有人见过她。”

    秦缨若有所思道:“那便还是要从尸体和抛尸现场入手,必须找到第一案发现场,还有这件红裙,死者从内到外的衣物质地都是寻常,应该是刻意为之,但就像郡王妃说的,这裙摆之上的棠棣纹样却十分特别,她即便早有预谋,也要去取新衣裳,何况她回城之后,也要有新的落脚之地——”

    谢星阑这时问:“那老仆是替哪家商行看管仓房的?”

    这一问赵镰却被问得愣住,他忙出声道:“赵庆!进来答话——”

    叫了人,赵镰有些心虚地解释:“是卑职的一个属下去问的。”

    谢星阑蹙眉,也觉赵镰太过疏忽,很快,一个三十来岁的中年衙差走了进来,刚一进门,他面上便生出几分畏色,眼神只看着脚前方的地,似乎很有意的在回避尸体。

    等走到近前,谢星阑不悦道:“你身为衙差,见过的死者不少,怎还一幅忌怕之色?”

    赵庆面露难色,又似避讳着什么,不敢说出口,谢星阑见他这副模样,语声更锋锐迫人,“莫非你查到了哪般内情,却隐瞒不报?”

    赵庆心底一慌,连忙道:“回禀大人,小人不敢,是……是小人在衙门当差多年,这李姑娘之死,让小人想到了一桩十年前的案子。”

    冤案

    “十年前的案子?”

    谢星阑很是意外, 秦缨和岳灵修也停了验尸,纷纷起身看向赵庆。

    停放尸体的木板床东西放置,尸体的脑袋就在赵庆五尺之外, 他快速地瞥了一眼尸体头面,心有余悸地道:“当年小人刚过二十, 正从万年县衙调来京畿衙门,那案子是小人来衙门遇到的第一件命案,那时是贞元十年初夏, 第一个死者好像是死在五六月份,第二个死者死在七月, 第三个死者死在八月, 反正每隔一个多月就要死一个人……”

 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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