参加明天的铅球,也不是不行?呢。”
但这会儿,连只对岑枳一个人情感真?挚的戚舟都不站在她这边了。
“我们俩也不可?能一直待在这儿,”甚至一脸痛心地看着她,“你就忍心让我们不放心地走?”
“……”岑枳眨巴眨巴眼睛,妥协,“行?吧。”
贺知?野眼睛微眯了下。
对这三个人形成的,自然而然不需要互相解释,就可?以明白对方?在说什?么,或者包含什?么潜台词的默契气场,
极其不爽。
岑枳答应完,下意识去看贺知?野表情。
少年撑着桌沿儿,压着眉眼,绷着唇角敛着长睫。
岑枳一愣,15倍速眨了两下眼。
几乎是不用转折思考推导分析地本能开口:“同桌,其实我这人有个情况,就是不怎么怕冷,也不怎么怕热。”
贺知?野扒拉着瓷碗里小银鱼的筷子尖尖一顿,慢腾腾抬眼。
“更不怎么怕疼。”岑枳继续说,“这个你也知?道,我和你说过的。”
“总结来说大概就是……”岑枳鼓了鼓腮帮子,一脸迫不得已承认事实的小郁闷,“有点儿迟钝。”
贺知?野微滞。
都不知?道自己是无奈心疼,还是烦躁不爽。乱七八糟混杂在一块儿的复杂情绪下,贺知?野看着她,低“嗯”一声,和她说:“吃完了,陪你去。”
岑枳弯起唇,点头?:“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