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她没有联想?错,真是贺知野替她垫了一路脑袋”的愉悦和“但他竟然半点儿没有不好意思?地演示了起来”的尴尬间来回摆荡,车身就突然打了个左弯。她整个人都快贴到车框上?。
即便指背仍旧抵着车窗,但胳膊微曲的弧度,车座间狭小的空间,还是让贺知野顺着惯性倾身靠近了她一点儿。
男孩子?身上?混杂着草木香的清爽气息,压迫感和侵略性十足,低低淡淡的,一下子?晕开在她鼻息间。
岑枳眼睫毛跟着心跳,快速眨了好几下。即便他们座位边没人,往前看也只能看见几颗半露的后脑勺,岑枳还是呼吸都不敢起伏太大?。
幸好这个弯道很短,她和贺知野也很快摆脱惯性的束缚。一个稍稍坐直了些,一个慢腾腾地收回手。
可她还没调整好心态,却听见贺知野极其淡然地问她:“考虑好了吗?”
仿佛她只有两?个选择:
让他替她垫着脑袋睡;
干脆靠他肩上?睡。
岑枳:“…………?”
他到底,是怎么做到,把这么让人为难的问题,问得这么理所当然的?
岑枳简直觉得自己能武断地判定,贺知野是性冷淡这事儿,绝对是个谣言。
他只是把隐藏在体内的骚,攒了十八年!
岑枳噌地坐直,眼睛努力撑大?。
她不睡了还不行么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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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?巴五点多才把所有人送回一中?校门外主干道上?。
回来的路上?,岑枳终究还是睡着了。但具体怎么睡的,她也不知道。贺知野也没说。
岑枳迷迷瞪瞪地站起来,脑袋慢吞吞地凑下去,凑到贺知野撑着前座扶手站起来的手背上?。
“?”贺知野偏头看她。
岑枳:“……我?就,确认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