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能出去？”
“往西。”
问完舒妍没再问了，而是闭上眼睛休息，她很累了，这么久也没有说好，已经支持不住。
她很想努力的保持清晰，还是睡过去。
等她睡了之后，陈军离开。
舒妍是被蚊子叮醒的，努力的睁开眼，看到天已经黑了，她竟然睡了那么久。
她往周围看去，发现陈军也在身边眯着眼睛，她面前的一片树叶上放着几个野果。
舒妍拿过来吃。
白天睡了很久，到了晚上就睡不着，他们没有生火，只能静静的坐在黑暗里，好在他们现在坐的位置是溪边光滑的石头上，那些虫子少点。
睡不着她去看陈军其实夜色中看不清他的样子，舒妍还是盯了很久。之后是回想这么久发生的一切。从来了之后她就没有一天睡过一个好觉，过上一个安稳的日子。
她又想到了死去李医生他们，心里更是无比的难受。
第二天清晨，舒妍睁开眼，昨天晚上想了很久，起来得有点晚。
“吃东西，然后我们往前走。”
陈军出声。
“好。”
舒妍拿了依旧放在自己面前的水果，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果子，很酸，个头也很小，一点也不好吃，但是比起陈军生吃溪里的鱼，她还是觉得这个好。
吃了水果，舒妍和陈军出发。
整整三天他们都在森林里转，依然没出去。
第四天的时候，他们又找到了一个小溪水边休息，太阳已经快下山，整个林子暗下来。
舒妍喝了水靠在一块石头上休息，陈军在她面前不远的地方蹲着喝水。
看着他的背影，舒妍做了一个决定。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枪支对准了他。
陈军喝水的动作顿了一下，回头，他淡漠的眼神眯了一下。
两双眼睛对视。
“你根本就不是我们的队员！”
舒妍出声，随着自己的怀疑说出心里的那股愤怒更加强烈，想起死去的队伍，那些无辜被牵连的人，她就控制不住的想开枪，但她还是想问个明白。
陈军见她怀疑，脸上微微有了些表情。
“你到底有什么目的！”
舒妍质问。
陈军站了起来，高大的身形无视她手上的枪。
“你什么时候发现的。”陈军满脸的冰冷。
“在小镇子上就怀疑，但一直不敢确定，到现在为止我依然不敢确定，只是想试一下。”
但是没想到被她试出来了。
那股失望难以言喻。
她那么相信她，队员那么相信他，结果都是他一手策划的。
“你欠了很多的人命！”之前那个修车牺牲的士兵，之后李医生和那些队员，还有小镇子上那些无辜的人都和他有关系。
甚至他都怀疑那个修车的士兵就是他杀的，因为相信自己人才会放心把后背交给他。
“这只是你看到的一部分，我欠的不止这些。”陈军冷漠，虽然被枪支指着对方却没有一丝畏惧。
“我想知道自己哪里露了破绽。”他让自己受伤，挨打，帮助她，他认为自己隐藏的很好。
“气质，一个人的气质是无形中透露出来的，虽然你的战斗能力很强，但你身上没有身为一个军人该有的正义感。”
陈军低头。
“你没说实话。”他嘴唇微扬又开口。
“因为那个孩子！”
“也许是在第一次屠杀的时候见过我！”
陈军低声。
舒妍想不到他的思维那么敏捷。但她不能说是，因为不想把乌邦牵扯到危险当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