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地喷出,直直浇在他舌尖上。
她高潮得浑身痉挛,腿根颤抖不止,却仍死死按着他的头,不让他退开。
阿烈顺势舔舐乾净每一滴蜜液,舌尖还故意在花蒂上轻轻一顶,引得她又是一阵细碎的抽搐。
殿内静得只剩喘息与水声,空气里的淫靡气息浓得化不开。
其他嬪妃的目光早已烧红,我也不知不觉地夹紧双腿,眼睛却还是移不开他们。
秦梳也会这样,在北宋王身下承受这些吗?
姊姊的脸上,会是怎样的表情呢?
「本宫还得餵狗,荷花替本宫送客吧。」柳昭仪终于松开手,软软瘫回软枕,媚眼如丝地看着阿烈,娇柔的声音带着哑意。
荷花放下帐帷,遮挡了我们的目光。
我最后看见的是柳昭仪抬起纤手扯开阿烈亵裤的系带,那根早已青筋暴起、紫红肿胀的巨物弹跳而出,直直指向她。
柳昭仪舔了舔唇,俯身含住龟头,舌尖在马眼处打圈,缓缓吞吐。
阿烈喉间滚动,双手撑在榻上,任由她在身下品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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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身上的伤,为了避免被人察觉异状,我只能称病在储秀宫静养,也因此错过花朝宴。
原本我打定主意要参加花朝船宴,毕竟那是接近皇上的机会。
但尤葛说,花朝船宴不需我参与,静待他的指示即可。
我几日思量,决定信他一回。
花朝过后,后宫的气氛有了明显的变化。
听闻柳昭仪在船宴上得了皇上赏赐,今日办了茶会邀请宫嫔共赏,我便应邀前往。
茶会设在彩弥宫西殿,殿内焚着沉香,帘幕低垂。
几位嫔妃围坐矮几,一场后宫茶会,赏的却不是珠宝书画,竟是那个跪伏在榻边的异族男奴。
他赤着上身,只着一条薄薄的素纱亵裤,铁项圈在颈间泛着冷光。
阿烈身量高大,肌理精实,异族血统让他五官深邃立体,眉骨高挺,鼻梁挺直,薄唇紧抿时透着一股野性。
此刻他低垂着头,顺从地伏在柳昭仪脚边,像一头被驯服的猛兽。
「这是阿烈,是皇上亲赐与本宫的男奴,本宫让他当狗,他便是狗。」
柳昭仪今日穿一袭水色纱裙,裙摆轻薄如雾,半透的料子下隐约可见雪腻的腿根。她懒懒地靠在软枕上,一只锦绣绣鞋脱了半边。
柳昭仪纤纤玉指勾着跪在脚边的男奴脖颈上的铁项圈,嫣红的唇甜笑着,「狗狗,叫两声给大家听听。」
「汪汪。」叫做阿烈的异族男奴不改面色,顺从地发出狗叫声。
「真乖。」柳昭仪摸了摸阿烈清俊的脸庞,红唇钻进阿烈的唇缝间。
柳昭仪轻笑,足尖顺势下滑,隔着薄纱亵裤碾上他腿间那处。
「嗯……」阿烈喉间发出低闷的哼声,身子微颤,那双深邃的眼睛死死盯着柳昭仪。
「好硬啊,阿烈,你想要什么,跟本宫说说?」
「阿烈想要昭仪。」
「这么多人看着,本宫怎么能答应你呢。」柳昭仪眼波流转,足尖加重力道,来回碾磨,「不如先喂你吃些本宫的蜜水。」
殿内几位嫔妃呼吸都轻了,目光舍不得移开。
柳昭仪示意婢女荷花将矮桌推开。
她自己则往榻内挪了挪,裙摆撩起,露出雪白的大腿与腿间那抹粉嫩。
阿烈顺从地爬上榻席,他低头,鼻尖先是贴上她大腿内侧,然后才缓缓埋进她腿间。
舌尖先是轻触那颗肿胀的花蒂,来回舔舐,感受着柳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