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你得償所願我心悅你

  当他知道白书依只是安安静静望着天空,也没有离开。

    只是撑着地,在她旁边坐下。

    两人隔着一点距离,谁也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风从花丛间吹过,吹得她额前碎发微乱。白书依忽然有些恍惚,竟觉得这无言的陪伴,比任何安慰都来得轻松。

    「你不用陪着我的。」她犹豫许久,不舍打破这份平静。

    「我没在陪你,路过而已。」左戕没有看她,只望着前方,语气平淡,却不冷。

    白书依目光微闪,唇边的笑意极淡,但这是她进入左府后第一次的微笑。

    这些日子,她几乎喘不过气,她像一个被精心照看的容器。

    白天,大夫每日诊脉调理;夜里,她得在众目睽睽下与那个痴傻的夫君同房。

    唯一的自由,只剩下偷偷跑来这里,坐在草地上,听风、看云,发呆到天色暗下去。

    她告诉自己,自己没有在等待。

    可每一次看见少年出现在花丛边时,心里那一瞬的悸动,都戳破了这个拙劣的谎言。

    -

    嫁入左府第四个月,少年问白书依,「你在这里,有想过最后能得到什么吗?」

    白书依微微一怔。

    他仍看着远处,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。

    「生下左府的继承人,成为嫡少夫人,对白家扬眉吐气之类的。」

    「那是你的愿望吗?」

    白书依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。

    她慢慢低下头,指尖抓着草叶,轻声道,「我不知道。」

    少年侧过头,看了她一眼,没有安慰她,没有说任何好听的话。

    可她却忽然觉得,胸口那股闷得发疼的感觉,在他的目光里,稍稍又松开了一些。

    夕阳慢慢沉下去,把天空染成大片的红,两人仍并肩坐着。

    白书依捏紧裙摆,终于轻声问。

    「那么你呢?」?「你在这里,是为了什么?」

    「我想找回我的家,让仇人向我父母亲人谢罪偿命。」

    可能是因为日落时分,眼前的一片红,过于刺目,又让他想起蔡相府邸浓厚的血腥味,左戕回答了白书依的问题。

    「复仇?」她喃喃重复。

    「如果有恨,我该向谁复仇??」

    是痴傻无知的左玱、促成一切的左夫人,还是将她送来这里的白家?

    -

    与左玱成亲半年,白书依怀孕了。

    左夫人熊氏难得露出真心的笑意,连看向儿子的目光都柔和了许多。

    「玱儿,你要做爹爹了,知道吗?」

    左玱坐在一旁,手里抓着糖棍,舔得满嘴甜腻,听见这话,只眨着眼,神情茫然。

    「爹爹?」

    他歪着头,视线往白书依看去,认出她是有时候会和自己睡觉的人,只要跟那个人睡觉,下面会很舒服。

    熊氏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,眼底闪过一丝难掩的冷意,挥手让人把左玱带下去,只留下白书依,细细叮嘱孕妇该如何保养身子。

    白书依安静听着,像往常一样点头应是,手却始终覆在小腹上,掌心微微发凉。

    几日后的深夜。

    白书依屋里早已熄灯,夜色沉沉,只有窗外风声轻响。

    半梦半醒间,房门被缓缓推开,床榻晃动,白书依猛地惊醒

    睁眼就看到左玱爬自己床上爬,她张口尖叫。

    左玱毫不在乎,脸上带着孩童般的执拗。

    已经好多天,他们没有一起睡觉了,他揉了揉胀痛的胯下,伸手去扯开白书依的衣服。

    左玱痴傻,力气却与常人无异。白书依的挣扎在他面前毫无作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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