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裂开了一道缝。
李苹亭气得胸口剧烈起伏,「你在笑什么?」她声音陡然拔高,「我被人……你觉得好笑?」
她憋得脸上涨红,起身想要走。
我伸手拉住她,力道不重,牵起她往椅子上带,「别这样大声,你同我吵架有什么用,我们坐着说。」
手刚落在扶手上,李苹亭就感觉腕上一紧。
一段柔韧细绳缠着扶手,将她固定在椅上,李苹亭猛地一挣,却越动越紧。
她胸前本就松散的衣襟因挣扎而松开一道缝,露出昨夜被人粗暴啃咬及吸吮的红肿乳尖。
「杜宛瑜!」她猛地一挣,绳结反而收得更紧,她惊怒交加,「你疯了吗?放开我!」
我缓缓俯下身,两人的距离近得几乎能听见彼此呼吸。
「别急着走。」
「你不就是因为没有人能听你说,所以才来找我吗?」
「我听着,你再说说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