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是自己主动留下的,而是因为带走她的几个男人太喜欢她,不舍得放她离开。
我两天没见到她了。伊丹出发前去讨伐坎托雷的一个据点的时候,我见一个瘦高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营帐外面。
她坐在一堆干草上,身上披着有些破旧的毛皮大衣,细长的脖子伸了出来,浅金色的头发乱糟糟的搭在脑袋两侧。
阿蓓拉也看见我了。她目光冰冷中带着点敌意,接着她缓缓站起来朝我这边走——脖子上的绳子阻止了她。她被绳子拴在营帐里,系的很紧的绳子,让她多走一步都会呼吸困难。
我对她没什么兴趣,远远的看了一眼,就转身回了营帐。
夜里我做了个梦,梦见了我曾经在盖塔厄拉诺编织的另一个世界梦境里见到的孩子。半夜我就醒了,觉得脑袋突突的疼,胃里也像是火烧似的,连忙爬起身去抓出水囊喝了好几口。
这时我看见刺客大师留下的“茶粉”,想起刚拿到时闻到的那种清香的味道,我忍不住把它拿出来一点放进水里。
很好闻,水也因此变成了浅浅的褐色。喝了一口,味道和茶水很接近……有点淡淡的苦。
大概是刺客大师的“茶叶粉”起了作用,我很快就又睡了过去。
这回睡得很沉,朦胧之间,我感觉仿佛像是躺在柔软又很滚烫的东西上。
“嗯……”
我微微张开嘴,轻轻的呼出一口气。
我是在做梦,还是醒了呢?
我半眯着眼,看到床边有个影子。
周围的喧嚣声好像离得很远,有些吵闹。
我好像飘在空中,在天上俯视着营地。
此时已经接近黎明,空气中弥漫着白色的雾霭。太阳距离爬上山峰还要很长一段时间,但天色已经微微亮了些。
马蹄踏在地面留下凌乱清脆的声音,不远处,朝着营地而来的军队正是伊丹所率领的胜利之师。
他一直都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,眉毛微微扬着,既像是困倦,又像是漫不经心。
随行的马匹拖了不少东西。那些马有的是掳来的,有的则死去士兵遗留的。
我见到他回来,心就落下了一半。
伊丹回营地的动静不小,身后的士兵们个个神情疲倦中带着亢奋,显然是辛苦鏖战一番大胜而归。
“好好修整一下,明日离开。”伊丹对士兵吩咐道。
士兵们纷纷应和,在营地下马修整。有后勤士兵上来帮忙将马牵走,记录军功的亲兵此时已经架好桌子,主持着士兵排队上前。
伊丹对此不关心,下了马之后他就飞快回到营帐,一路风尘仆仆。
我想着我该醒了,可是我怎么也醒不来。
我疑惑的“飘”在伊丹身侧,视线跟着他进了营帐。
营帐分为里外两层,我在里面,伊丹在外面洗漱,中间简单的搭了层帐子隔开。蒙托帮他脱衣脱盔甲,他们在聊我的事。
“伊丹,伊丹?”我试着靠近他。
伊丹一无所觉。
他脸表现的疲惫,眼睛一直盯着帐内的方向,嘴里询问着蒙托今晚守夜轮换的人是谁。
“哈耶克,大人,他已经回来了。”蒙托说。
“他没走多远吧。”伊丹随口道,“算他运气好……是我们要找的人主动找的他吗?”
“是的……就在罗马和阿卡德交界的边境附近。”蒙托回答。
“你再找个人和他一起吧。”伊丹说,“你去休息。”
“我没关系,我精神还好。”
“不,你去休息。明天早点出发。”
话音落下,伊丹掀开了营帐。
他已经走到我身边,而我……我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