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她珍藏的那张照片与在少年宫第一次与他碰面时发现的。
傅若从没说过他的不好。
傅染咬紧牙齿轻声嗤笑着:“全世界最不能说我妈妈的人,就是你。”
“你自己扪心自问,到底是我妈亏欠的你,还是你亏欠的我妈?”
傅染的言语宛若从地狱里传出来似的,她眼眶赤红眼底满是仇恨。
如若不是傅玦病重,她一辈子都不会打这个电话。
作者有话说:
林霜月:看得我想哭又想骂,商湛你怎么还不来!你怎么能让你媳妇儿受那么大委屈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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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玦会好的,中国人不骗中国人,顶锅盖逃走。
接下来没什么太大的刀啦。
放肆
◎怎么看到他就跑?◎
父母爱情在傅染的世界里是黯淡色的。
她母亲是雁城的中学英语老师, 而她的祖父祖母也都是老派的教书匠,她的家庭背景是无数人钦羡的。在别人还在为生计发愁的时候,她坐上了去燕京的火车去读英语,也正是在那边, 她跟纪桓谈了一场轰轰烈烈的校园恋爱。
少女的痴心不悔在重利益的男人面前不值一提, 就在她怀孕了, 打算父母双方见面的时候,男人却一拖再拖。
真爱这个字眼也确实出现在她们身边过,但时间太短了。
傅染出生后, 她的祖父祖母视这个女儿为丢人现眼的东西。于是她们在雁城待不下去了。
她来到燕京, 本以为能跟纪桓过上稳定的日子,却一日一日在他的蒙蔽下,才知道原来自己是第三者。
向来心高气傲的傅若又怎么会忍受这样的男人,那天她是被纪宝珠的母亲给赶出去的。
当时她们已然领证,孩子都怀了。
那些过往碎裂成片深深地扎进傅若的心里, 她带着刚满两岁的傅染又回到雁城, 结果没多久她发现自己又怀孕了。
当时的傅若心软觉得这是一条小生命, 望着待在乌篷船里玩玩具的傅染, 她突然觉得就不忍心了。
纪桓觉得傅若境况太难, 送了她一套普通的居民房,全部加起来六十平都不到。
他精打细算说是送的,但实际房产证上写的仍旧是他的名字。
傅若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接受了他的安排。
但她认定了老死不相往来, 纪桓也再没从她的世界里出现过。
傅染见惯了傅若平时的坚忍女强人的模样,也见惯了她当爹又当妈, 白天在学校里讲完课晚上还待在家里给附近的学生辅导;更是见惯了傅若将一摞一摞的钱攒起来, 然后付给少年宫的老师或者是医院里的医生。
她跟傅玦就像是巨型的肿瘤似的附在她的身上吸食着她的精血。
她无数次憎恶为什么自己没有父亲呢?
每当提到父亲, 傅若会沉默然后跟她耐心地讲:“染宝, 是妈妈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嘛?”
没有,你没有任何做得不好的地方,小小只的傅染润泽的杏眸眨了眨。
傅若没有做得任何不好的地方,只是她觉得傅若太累了,只是觉得为什么没有人来帮她承担一部分呢?
当傅玦长得大一些之后,学校里的同学欺负他没有父亲,他回家抹眼泪对傅若发飙,傅若脸上的茫然令傅染觉得好难过,她想揍傅玦。
那是傅染长那么大第一次看到傅若失声痛哭,最后是傅玦抱着他说自己错了,不应该这么对待妈妈才结束的。
从那以后,她们俩谁都没提过父亲。
在少年宫里遇到他来接纪宝珠,傅染的视线就没移开过。原来她们住在雁城最困苦的地方,而她们却住在雁城最富有的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