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才会设宴请一堆人来,西江候世子更不知道烟楣与太子之间的关系,所以他并没有避开太子,明目张胆的用贪婪的目光盯着烟楣的背影看。
今日这般多的人,西江候世子自然不会去给自己找麻烦,要办烟楣,也得等没人的时候再办,他今日只是看两眼,解解馋罢了。
季妄言那双漆黑如点墨的丹凤眼掠过西江候世子的脸,在看到西江候世子的眼神的时候,季妄言脸上渐渐浮现出几分冷来。
他在想,今日盯着烟楣的,是西江候世子,还是烟桃,亦或者二者都有。
他的两指晃着杯中酒,目光缓缓地又落到另一侧。
他看的是周行止。
周行止也在看烟楣的背影。
他这一次受邀,其实可以不来,他虽出身贫寒,但已被圣上钦点过,得过隆恩,日后定会飞黄腾达,不需要花时间在这种无意义的宴会上,但他一想到国子监的人办宴,烟楣也会来,他便也跟来了。
他要将他当初收到的,烟楣给他的玉佩还回去。
他前途一片光明,要不了多久,就能入朝为官,失去他,是烟楣的损失。
他一定会让烟楣后悔的。
一艘船,三个男人同时盯着烟楣,觥筹交错间浊欲翻滚,各种细线交杂成网,对烟楣高笼而下,而烟楣一无所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