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又上来了——这也是做了几十年掌门cao心成了习惯,宗门小,他也算是当爹又当妈,“但是也不要……总之,你还是该珍重自己的身体。”
“原来师兄知道了啊,我是给师父炼制了两件礼物,但我自己也从中获益良多,师兄无需担忧。”
完了,这下荆岑更担忧了。
虽然师父是个君子,但是卢玳这明明白白把自己送出去了,此刻荆岑忽然了解了什么叫嫁女儿的心情。就算卢玳的道侣是师父,这种不放心也依旧不减。
“玳儿,你和师父还是专心到修行上……”卢玳这都元婴了,他一个金丹貌似没什么立场和卢玳说这话,“不,我的意思是,你该缓缓,等师父也化形了,再真正的与他行大礼仪。”
卢玳一听,乐了,过去把胳膊朝荆岑脖子一勾,师兄弟头挨着头,卢玳小声跟他师兄说:“师兄,别担心,我已经决定了准备先去练好变化之术,毕竟,那样才能满足师父,对吗?”卢玳一拍自己前胯,对师兄挤了挤眼睛,“师兄!我去找师父了!”
拍了一下荆岑的肩膀,卢玳径自离开了。
荆岑在原地站了半天,突然“嗷!”一声怪叫,至于他到底想到、或者说想通了什么?那就不知道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