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「嗯,嗯,嗯」的声音,我一下激动起来,我知道妈妈又在自摸了,妈妈为了方便我的生活,房门都不锁,但我不敢推门,就把耳朵贴到妈妈的房门上,里面的声音更清楚了,只听见妈妈嘴里发出「恩。哦」的声音,过了一会,我竟然听到「成成,插我,插我」。我的脑袋轰的一声,妈妈竟然会这么说,我觉得我快要飞天上了,幸福来得那么突然,我转身就跑回我的房间,尿意也没有了,妈妈也爱我。我站在房间里,呆呆的,一直回味妈妈的话:成成,插我。过了好久,才重新感到要撒尿,我出了门,走到妈妈房门口,里面已经没有声音了,我叫了一声「妈妈,我要撒尿」。妈妈哦了一声,开了灯,走了出来,我一看见妈妈,一股冲动又涌了上来,只见妈妈穿了一件睡裙,肯定没有穿胸罩,可以看见两个凸点,脸上还红红的,我想到刚听到的声音,下面又硬了起来。
妈妈和我走进卫生间,她把我的内裤脱到膝盖上面,就走到了一边,我说;「对不到。」妈妈一看,我的老二翘的高高的,根本就对不到小便池,她犹豫了一下,过来抓住了我的老二,向下一压。对好了地方,妈妈的手一抓住我的老二,我的心里激动地无以伦比,老二跳了几下,妈妈的脸更红了。但还是抓着老二一动不动,过了好久,她疑惑的抬起头,我撒不出来,激动的我现在只想射精,哪里还撒的出尿,(各位院友应该也有类似的经验吧?)「我撒不出来。」我颤抖着声音,听见刚刚妈妈的叫声,我的胆子也大了一点,我咬了一下牙,说「我现在只想射」。
妈妈横了我一眼,叹息了一声,手缓缓的抓紧,慢慢的一上一下动了起来,我幸福的快哭了,我的女神在帮我打飞机。我经过一系列的刺激,身体本来就在临界点上了,妈妈撸了没多久,我的呼吸快停止了,浑身颤抖了起来,妈妈加快了速度,「啊」我忍不住叫了起来,一股白白的精液射向了前面,那么有力,射到小便池上还溅了好远,妈妈缓了下来,但还是一上一下动着,直到我射完,稍微软了一点,才停止动作,但还是扶着我的老二,对着小便池,又过了一会,尿才撒了出来,撒完,妈妈拿了一条毛巾,帮我下面搽干净,穿上内裤,才对我说;「不能老是这样,你的身体刚受过伤,还很虚,这样对身体很不好。」「哦。」我现在发泄过了,当然老老实实的。
从那次以后,妈妈和我都放开了一点,我一直是把妈妈当我的女人的,所以没什么心理负担,我知道妈妈除了把我当儿子,应该也是还有别的想法的,所以自从帮我打过一次飞机后,她也没什么不自然的,这里是我们的二人世界,我们都没有什么朋友,也没人会来串门,所以我基本就一条内裤在房子里走来走去,妈妈除非出门买东西,一般也就一条睡衣,里面也常常不穿胸罩,我们都觉得很自然,妈妈帮我洗澡时也大方了许多,我浑身都被妈妈摸了不知道多少遍。我如果想射,妈妈也会帮我用手撸出来,但她会严格规定,过多久才可以射一次。
时间过了两个多月了,我的手也快好了,一只伤的轻一点的已经拆了石膏,另外一只也快要拆了,衣来伸手,饭来张口,尿来妈妈扶的日子让我重了起码6,7斤,除了手还有一点痛之外,身体已经好的不能再好了,对妈妈的欲望我也越来越大,有一次妈妈帮我打飞机时,我大着胆子把老二朝妈妈的嘴里凑,妈妈只是横了我一眼,虽然没有真的用嘴,但也没生气,还用另外一只手帮我摸蛋蛋,强烈的刺激让我一下就射了出来,妈妈帮我清理干净,嘴里还说了一句;「小坏蛋。」眼睛瞟了我一眼,那一眼,让我知道妈妈也在忍耐,我看见了她眼里的欲望。
拆石膏的日子到了,拆了石膏,医生检查完我的两只手。说已经好了。妈妈笑了,那如花绽放的笑容,让医生都看的发了呆。我拉着妈妈的手,说;「妈妈,我们回家。」「好,我们回家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