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再见到她,变化之大让我震惊,只因为那张曾经清纯的脸已经染
上了重重的风霜,我跟她象很久没见过的老朋友那样,聊天,散步,吃饭,晚上去ktv包了一间房做爱,末了给
了她5000块钱,再没见过。
回到学校看见我当时的女朋友拿400块的脸霜涂在脚上,再想想这个女人最大的梦想不过是做个头发,我就
没来由的心酸,大哭了一场。
后记:去年奶奶80大寿,回了趟老家,办酒的那家酒楼就在她当年的家旁边,我抽个空子溜了出来,看见当
年曾经无数次深情凝望的她的窗,依然没有一点点变化,只是人去楼空,转眼快要十年,想哭,终究没有哭出来。
这个女人,我欠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