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做假,她热得恨不得剐自己一层皮。
松松垮垮穿在身上的玄色外袍被令梨不耐烦地丢到旁边,她看了看金碧辉煌的化龙池,觉得自己好奇怪:之前干嘛穿着衣服泡温泉?
玄色外袍漂浮在池水上,哗哗的流声中,令梨卸下了她从不离身的本命剑。
她弯腰吻了吻剑柄,无声呢喃两句,将令瓜剑压在外袍上。
剑气托着长剑浮于水面,不久后,剑身上又搭了一件中衣。
伽野略微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金色的兽瞳专注得近乎恐怖,直勾勾盯着眼前人。
令梨被漂亮的眼睛引诱了,金灿灿的,光彩夺目。
她情不自禁地抬起手摩挲伽野的眼角,呢喃道:“好喜欢。”
“喜欢什么?”少年哑声问。
“漂亮宝石。”令梨回答道。
野性的、充满生命力的金色宝石,她在眸光的倒影中看见自己,仿佛这颗绝世的宝石只为让她一人观赏而存在。
与猛兽对视被视为挑衅,伽野从来只用这双兽瞳注视猎物,伺机等待一个咬住咽喉撕扯血肉的机会。
能全然的纯粹的欣赏兽瞳美丽光泽的人,只有令梨一人。
她的指甲刮过细密的龙鳞,金属般的光泽熠熠生辉,令梨眼中喜爱之情更盛。
“这些。”她的指尖点在伽野侧颈的金鳞。
“还有这些。”她的指尖悬在半空,画下一个圆圈,圈住伽野的胸膛、腰腹上蔓延的龙鳞纹路。
令梨宣布道:“都是我的。”
她的语气理直气壮,仿佛是再天经地义不过的事。
世间唯一的真龙被她私有化,当事龙舌尖抵了抵上颚,竟是默认了她的狂妄之语。
“好,都是你的。”伽野仰头看她,“那,阿梨拿什么来换?”
“你答应温柔地对待我,可不能空手套白狼。”他补充道。
都让她采补了,强抢强卖有什么要紧?令梨嘀嘀咕咕。
但她不想被说是土匪,只得开动脑筋。
小金库是不可能给出去的,本命剑更是想都别想,那是她的身家性命。
令梨左挑右选,犹疑不定。
见她纠结得很,伽野主动递了个梯子,哄她:“等价交换好不好?”
令梨扫了眼金灿灿的龙鳞,眼里浮上拒绝两个大字:她哪来的钱换?你一看就很贵。
“阿梨说了喜欢,上手便摸,找我讨要,我也一要就给。”伽野道,“我不求别的,能有阿梨一半的待遇就成。”
似乎不过分,令梨想了想,大方道:“行,你喜欢什么?”
伽野:“你。”
“我喜欢你。”
他仰着头,金色的兽瞳一片坦诚。
被他看着的人歪了歪头,翘起的眼睫微微下垂,似在消化伽野话中的意思。
伽野没指望得到回应。
他只是想到,眼下是个绝佳的坦白场合。
他们即将有肌肤之亲,令梨是碍于形势,伽野自知存了私心,纵使求得了令梨的许可,两人的心意终究不同。
若是不坦言表明心意,反倒用“采补”的名义骗得令梨一腔愧疚感动之情,何等卑劣?
她突破化神,伽野则修为倒退,依令梨的性格,定会守在旁边衣不解带地照顾他,连天上的月亮都肯替他摘下来,抱一捧星子掷入河中讨他高兴,围着他转来转去。
能和令梨亲近的机会伽野自然不会放过,他只是不想……不想被她当成纯善的受害者。
她应该知道,他是个对她别有用心的男人。
“你该知道,纵使修为倒退,我也并不吃亏。”伽野大掌扶住令梨细腰,凝脂般的软肉被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