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还顺利?”
“嗯,还好。”萧珩探进身子来,抬起她的下巴,低头吻了过来。
二人唇舌勾缠了,耳鬓厮磨了一番,他才松开了她:“一切都在计划中。”
“太后那边情况如何?夫君可被封为了摄政王?”卫灵犀问道。
“并未。还需要等些时日。至于太后那边……”萧珩勾了勾唇角,“终身禁足钟粹宫不得出。”
“那太后不把控着朝堂了,那秦鸢姑娘与我六哥的事情……”
“不急。”萧珩从她的手中接过拨浪鼓,逗弄着躺在床上咿咿呀呀的曜儿,“秦太后一时半会儿死不了,得找个机会除掉她。 她暂且掀不起什么风浪了,可秦家的人占据朝堂的半壁江山,得把他们收拾干净了,这事儿才算是消停。”
“好。那暂且让秦姑娘在府上住着吧,还能与我六哥多相处些时日。”卫灵犀道。
“对了,还有一件事要与你说一下。你需要有些心里准备……”萧珩说道。
小笨蛋,没少坏你爹的好事。
“什么事?”卫灵犀忙追问道。
“岳父大人与三哥二人被派去戍边,用不了多时便要出发了。”
“戍边?”卫灵犀眉头蹙了起来,“父亲年纪渐渐大了,原以为在南州能够安稳待些日子,怎么又被派去戍边了?还有三哥,亲事还没有定下来……”
“今日朝堂上突然宣布此事,我之前并不知晓。”萧珩知道是秦太后与秦家人搞得鬼,但眼下不能随意更改旨意,“去戍边也好。”
“好什么?边境苦寒,毗邻的那几个小国家都是蛮夷,时不时侵扰,哥哥和父亲哪里还有安宁日子?”
“你放心,他们被派去戍边的地方毗邻的乌合。”萧珩道,“待明日我写封书信与阿银,之前答应阿银要祝他登上王位的,我的承诺还未兑现。岳父与三哥去那里,对阿银也有些帮助。”
卫灵犀缓缓点头,但看得出来,心情不是很好的样子。
萧珩不忍看她难过,抬手抚摸着她的后背:“小七,最多两年。两年后,我便将他们调回来在南州团聚,可好?”
“嗯。”卫灵犀点头,眉目间却已经染上了些离愁。
见她不开心,萧珩叹口气,怜惜地将她揽入怀中:“心肝,你若是难受,为夫也跟着难受。这只是暂时的,如今南州的形势未必比戍边好。熬过这两年,定会让岳父大人回来,不再带兵四处辛苦打仗了。”
卫灵犀将头埋在他肌肉紧实的胸膛中,闷闷地说道:“我信夫君,只盼着夫君早日肃清朝堂,让小七的家人不再四处分散。”
“会的。”萧珩应道,低下头复又深深地吻了下去。
夫妻二人情深缱绻,一番亲吻过后,便情动难以抑制。
萧珩大手探出,欲解开小七的缚着后背的那两条红绳,却听突如其来的哭声给打断了。
他蹙眉,看到躺在床上的曜儿,张着嘴巴嗷嗷大哭,豆子大的泪珠子滚落了下来。
卫灵犀忙推开萧珩,弯腰去抱他。
“别管他。”萧珩揽住她的纤腰,往自己怀里带,“让木梨带他走。”
“这怎么行?他哭得这么厉害……”卫灵犀舍不得。
“哭两声也不是什么坏事。”
“不行,天气这么热,曜儿再哭坏了身子。”卫灵犀终究是不忍心丢下儿子,弯腰将他抱了起来。
曜儿闻见母亲身上散发出来熟悉的香气,立刻就不哭了。
“他是故意的吧?”萧珩挑眉,伸手捏了捏他肉嘟嘟的小脸蛋,“自从有了你,就没少打扰你爹的好事。”
曜儿也不知道听懂没听懂,只是瞪着一双乌溜溜的黑眼睛望着他。
“瞪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