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问题,证明卫二郎手下的匠人们没有足够的能力来承揽朝廷的重要工程……”
“我明白了!贤侄!”秦循话听了一半,便豁然开朗了,“此等大事确实值得庆贺。贤侄你放心,若是此事落到了大伯父头上,日后定然少不了你的好处。”
秦锐微微一笑,拱手道:“侄儿日后就要靠大伯父发财了。”
“好说,好说。”秦循客气地笑了两声,又同他寒暄了几句,转身便离去了。
……
夜已深。
秦国公老太爷的屋里依旧亮着烛火,他手拄着虎头杖,佝偻着瘦削的身子,来回地踱个不停。
秦循一双眼睛跟着他的步伐,从眼眶子的左边转到了右边,再从右边转到了左边。
如此反复了许久,他终于是沉不住气了。
“父亲,这件事怎么处理啊,您得拿个主意啊?”
老太爷半眯着眼睛,从缝隙里透出一缕精芒:“处理?你说怎么处理?还能怎么处理?”
“哎呦!父亲,您这是跟我说绕口令呢?”秦循着急地拍了拍大腿,“这件事可是天大的事情啊!谁也不能保证这太后此事能够一直瞒下去啊!若是日后被萧珩发现了 太后在后宫里偷男人,咱们秦家的声誉也就完了啊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秦老太爷嫌弃他聒噪,“你的几个为官的兄弟们还没说什么呢,你在这儿嚷嚷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