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放道:“再审问钱三娘吧。”
俞星臣疑惑:“昨儿才审过了,并没有可突破的地方。又问什么?”
薛放道:“昨日我去看过这案发的三户人家,他们有几个共同之处。第一,他们的房舍都比较偏僻,四邻要么空置无人,要么是耳朵不灵光的老人。第二,他们成亲都不足两年,也都没有儿女。”
俞星臣质疑:“没有儿女?钱三娘可有身孕了。”
薛放随口道:“肚子里的不算。我指的是满地跑的。”
异样的沉默过后,另一个人道:“肚子里的当然不算,因为,你们谁知道她是什么时候怀的身孕?”
俞星臣跟薛放转头,薛放问: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陈十九郎踱步出来:“假定钱三娘的丈夫黄友兴是给那两个蒙面人杀死的,那按照方家娘子的供述,必定是钱三娘没答应他们的条件,才导致她丈夫身死的。”
俞星臣道:“可以这么说,但……黄友兴确实死于钱三娘之手。”
陈十九郎道:“那么就奇怪了,钱三娘为何要杀夫,毕竟那两个蒙面人没打算杀女人,也不会强迫她服从。”
薛放道:“等等,你刚才说,她什么时候怀了身孕那句话是什么意思?跟这个有何关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