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理会大公子,只先看霜尺的脖颈。
抬手摁住她脖颈上方的大脉,又命顾瑞河:“你来摁着此处。”
顾瑞河的手在发抖,按照她吩咐摁过去。
杨仪叫灵枢取水,先从搭帕之中取出一把薄如蝉翼的小刀,轻轻地划向霜尺脖颈。
顾瑞河差点叫起来:“你干什么?”
一只手搭在他的肩头:“大公子,她才是大夫。”
顾瑞河扭头,对上俞星臣沉静的眼神。
杨仪不言不语,顺着霜尺的伤口轻轻地划破肌肤,露出一处缺口。
她回头洗了手,找出一枚细如牛毛的银针,小心拨开伤口细看,稍微松了口气。
霜尺的颈间大脉被刺破,幸而只破了一处,杨仪垂首,给她缝合被刺破的血管大脉。
别说是俞星臣见不得这些,顾瑞河也是毛发倒竖,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杨仪的手,俨然已经似灵魂出窍了。
先前,就在顾朝宗传他问话的时候,顾朝宗所派的人,已经到了霜尺藏身的这个小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