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韩泠悦伸手摘去了墨镜,放进了自己的包里,然后对一边的韩易灏涂吐了吐舌头。
“你陪我来怎么了,怎么说你也在s大学待过,怎么着,去了国外,自己国家也不认识了?”韩易灏也同样的摘去了墨镜,对着身边的韩泠悦说道。
“胡说八道,你少给我扣帽子啊,不都陪你来了吗?”韩泠悦提着长裙的裙摆,跨进了大厅,但是忽然却停下了脚步,面前一个背对着她站的男人,很熟悉,她看着看着,就笑了起来。
“你怎么不走了,笑什么?严肃点,这是葬礼上。”韩易灏用手肘推了一下韩泠悦,小声的说道。
“知道了,你先走吧,我看见一熟人。”
“奥……行吧,一会联系。”韩易灏先走了一步,过去和袁欣说起了话。
“师母,节哀……”
“易灏啊……你来了,我,我会好的,谢谢。”袁欣手里拿着纸巾,双眼通红的,一看就知道是哭了又哭的节奏。
韩易灏点点头,给范硕上了香,然后家属鞠躬谢礼了。
平时吵闹的一家人,现在倒是和睦了不少,范文雨和范文轩的脸上都带着严肃的神情。
韩泠悦朝着晏寒笙走了过去。
“晏队长……”
她的声音响了起来,晏寒笙下意识的转头,就看见站在自己身边的韩泠悦。
时隔三个月未见面,没想到,却是在葬礼相遇。
他笑了一下:“韩老师,你也来参加葬礼啊?”
“是啊,我跟我哥哥来的,范教授是我哥哥以前的老师。”韩泠悦对晏寒笙说道,顺眼就看到了一边的江鹏,还有其他的几个带着耳机的人,那不是便衣吗?
“江鹏也来了?怎么那么多便衣?发生什么事儿了吗?”韩泠悦一下子变得严肃了起来。
晏寒笙看看她,又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范家人,将韩泠悦给拉到了一边,不起眼的位置。
“范教授是被谋杀的,我们在查这个案子,上面让我派人保护现场。”晏寒笙简单的说着。
韩泠悦明白的点了点头。
范硕的死暂时外界还没有知道太多。
所以韩泠悦这段时间一直宅在家里,也不太清楚就是了。
“那你们查到了什么没有?”韩泠悦也是下意识的问道,知道这是案情,不方便对外说太多。
“奥,没事的,我随口一问,不方便就……”
“没事……跟你没什么不好说的。”晏寒笙打断了韩泠悦的话,“是这样的,三天前,也就是八月四号的早上,范教授的尸体是在南城小学附近一个废弃的影院发现的,死的时候,范教授是坐在餐桌上的,餐桌上还有红酒牛排,蜡烛,盘子刀叉之类的,两把椅子。”
“地上还放着一个录音机,一直循环播放着虫儿飞这首歌。”
“尸体表面没创伤,死因是心力衰竭,慕晴检查过了,范教授的手臂上有个针孔,是被注射了大量的洋地黄药物,导致的死亡。”
“而且最奇怪的是,当时现场,洒满了黄色的玫瑰花,特别有仪式感。”
晏寒笙一边说着,还一边不停的看看四周,声音温和的只有韩泠悦可以听见。
韩泠悦点点头,算是明白了:“黄色玫瑰花,花语是道歉。在日本,黄玫瑰被作为分手之礼。”
“凶手想表达什么?”韩泠悦也疑惑了起来,“这两天你们就一直在调查这个案子?”
“是啊,问了范教授的主治医生,表示他的身体,没什么问题,也没有什么进展,就是知道了范家人不太和平,一直乱七八糟的,三个月没有案子了,一来就给我个大的。”晏寒笙也是无奈了起来。
“要不怎么叫你们特案组呢,不是大的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