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世界,有白就有黑。”
“够了,你别自欺自人了,你要明白,为了自己的权力地位,你爸爸,你可以不惜牺牲任何人,包括你……”
韩泠悦松开了何晓漫的手腕,她一个踉跄,差一点摔下来。
“不……你乱说,才不会,爸爸最爱我了……”何晓漫瞪着韩泠悦。
“最爱你的可能只是这张照片的两个人。”
韩泠悦将仓央嘉措散文集里的照片拿了出来,何晓漫接过去,颤抖的抚摸着上面的人。
“这是……他们刚来我家的时候拍的……他居然还留着……我早就忘了……”
何晓漫的眼眶中满是泪水,双眼通红,看上去很憔悴也很难受。
晏寒笙一言不发,还沉浸在晏志勋的事情上。
双手紧紧的捏着那些纸,呆坐在那里。
“我不能够相信……这些我……”
“你相信我,你爸爸真的不是想的那么简单,你要明白,一个人如果不够很,他的下场只有死,就想当年的晏志勋一样,他很有可能就是不够狠,才死于非命……”
韩泠悦双手紧紧的攥着何晓漫的双肩,试图让她明白这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