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子后来考进他们检察院下面反贪局,据说有时候饭桌上还能遇见,无比尴尬。
这事是老顾跟我说的,他最近好像有事求着姓林的,走得非常近。
第二天袁城酒醒了,知道自己失态,专程跑来找我解释:酒后失言,切不可当真。
我想着他昨晚双眼喷火的样子,再看着他现在四平八稳地坐在沙发里,只觉得如此荒唐,如此滑稽。
聊了一阵,我突然想起什么,问他吴胜财哪去了,怎么最近都不拜他码头了。
他无所谓地朝我摊手:我被他烦得不行,就建议他进京上访,告御状去,还给他写了封上访信。
我挺惊讶,说你真写那玩意?不怕惹火上身?
他不屑地摸摸鼻子:“哪里啊,据说还没出石城就被信访局盯上了。”
后来呢?我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