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被泪水湿润,他本就是任性地随口一说,虽然在大教堂的时候心中有过这个念头,但是理智却明明白白地告知他这种事情存在的可能性几乎为零。
谢长天是走仕途的,婚姻在c国作为考察一个官员的选项也将成为谢长天的硬伤,一旦过了三十岁,谢长天面临的将是什么谁也不知道。他是需要结婚,但是不是和一个男人结婚。
苏玄被谢长天抱入浴室的时候,依旧是昏昏沉沉。微烫的水从他的身体上流过,一双温暖手为他擦拭着身体,那熟悉的怀抱和温柔让苏玄即使没加思考也能够安心的放松着。
苏玄半扶着墙壁,平时洁白细腻看不到一丝瑕疵的背部此刻印满了谢长天留下的吻记。那种晶莹剔透的视觉冲击让谢长天伸手抬起了他的右腿,冲撞着再次挺进。
交错着的情感和欲望让苏玄的黑眸迷上了一层水色,轻咬着下唇,扶着墙壁的双手改由一只手握住了扶着他腰间的禁锢。压抑着澎湃的情绪,随着谢长天的步骤再次跌落在欲望的迷惑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