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初平常睡觉的时间。
拜她过分规律的作息所赐,一到十点半,云初的大脑就会不停的散发想休息的信号。
不过外婆睡过的房间云初不太敢睡,好在现在是夏天,她在沙发上也能凑合睡。
云初奔波了一天,又打扫了屋子,原本她应该像往常一样,一觉睡到大天亮的,然而半梦半醒间,一阵清脆铃铛响突然传到她耳里。
那铃声太清晰,就像在耳边似的。
云初瞬间从梦中惊醒,迅速翻身从沙发上坐了起来,小心谨慎地观察四周:
是谁在摇铃铛?
大半夜听到铃声响,气氛实在诡异,云初寒毛都立起来了,可是铃声一直没有停,不是她幻听。
也许是因为自己孤家寡人一个无所顾忌,云初拿着自己的手机,捂着自己狂跳不已的心脏,循着铃声慢慢挪到一楼,嘴里问:
“谁?谁在哪里?”
无人应答。
而云初循着记忆摸|到墙上的开关,下一秒,明亮刺眼的灯光瞬间照亮了整个一楼。
云初条件反射闭了闭眼,等适应屋内的光线后,她才睁眼。
然而一睁眼,云初 来人、
谨慎地盯着木门,见没什么异常后云初犹豫了几秒,最后还是鼓起勇气准备上前查看着一扇奇怪的门。
“啪——”
还没等云初走近,旁边货架之间突然传来一道东西落地的声音。
听到声音云初瞬间扭头看去,然后她就见被遮挡的货架中竟然多了一个人!
一瞬间,云初头皮发麻,她下意识就近拿起手边的东西当武器,厉声开口:
“你是谁?你怎么在这里?”
慌忙间,云初顺手拿起的是收银台的一桶棒棒糖。
随着她的动作,插在瓶盖的糖大多都掉在了地上,其中有好几颗正好滚到她脚下。
云初紧紧抱着罐子,强忍害怕盯着面前的人,大有对方一动作,就一瓶糖砸死她的意思。
见来人不回答,云初又问:“你是怎么进来的?那扇门又是怎么回事?”
半夜凭空出现的门,来路不明的人,每一样都在挑动云初脑子里那根叫理智的神经。
有那么一瞬间,云初觉得自己可能是在做梦。
然而明亮的灯光、眼前看起来比她还要紧张的陌生人,无一不在提醒她,这是真的,不是做梦。
从最初的惊吓中缓过来,云初终于有心思打量这位不速之客:
一个头发乱糟糟的小姑娘,缩在那里也看不清穿着打扮,不过小小的一团看起来很瘦弱,看起来、战斗力一般。
云初把自己和对方的情况在心里对比了一番,底气稍足——
等会真打起来了的话,还是她的胜面要大一些。
不过云初向来谨慎,就算双方实力看起来悬殊,她也没有掉以轻心,对峙的时候还不动声色物色新武器。
最后她盯上了收银台旁边的垃圾铲。
老式的铲子,前面是铁做的,把手是木头,棱角锐利,绝对算得上屋里最有杀伤力的武器了。
趁着对方不备,云初飞快捞过铲子,再开口时语气凶狠了几分:
“看什么看?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对方神色怯弱,先是惧怕地看看云初,然后又好奇地去看天花板的电灯,就在云初马上就要耐心用尽之前,小姑娘才小声开口:
“我叫吴宝秀,我不知道那门是怎么回事,我就是在树林里坐着,这扇门突然就出现了,我见里面有灯光,就想进来讨口水喝。”
见云初不信,吴宝秀又连忙补充道:
“我敲过门的,没人应,然后我就推了一下,门自己就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