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其他三家走,指哪儿打哪儿。
“这院子估摸卖得不便宜,前两天我打听过,起码上万,这死老头手里可攥着不少钱。”
“哟,那我们得上他家去看看。”
几人结伴往西耳房去,温家媳妇儿和刘家两口子把钱大爷叫到院里问问卖四合院的时候,王老二和温家男人则是趁机溜进钱大爷屋里,翻看他的布袋子,一两万块钱呢,就算存存折,也得留几百块钱备着吧?
咦,奇了怪了!
王老二翻了一圈,一毛钱都没见着,难道在钱大爷身上?存折难道也放身上了?
钱大爷虽说耳背眼神也不好使,可心是明白的,知道有人溜自己屋里去了,他没什么不放心的,管不着就不管了。
能翻到什么呢?几件破布衣裳罢了。
王老二什么也没翻找到,拧着眉从钱大爷屋里出来,见他一出来,其他几家人也没了拉着钱大爷闲话的兴致。
各回各家去了,反正这屋子他们住了十来年,想让他们搬走?没门!
钱大爷终于脱身,回屋一眼就看出来自己的布袋子被人动过,有些翻找的痕迹,他又将衣衫重新叠好,环顾四周,真没有什么可带的了,打开五斗柜的抽屉,里面干干净净的,只有一支钢笔,一个空白的本子,本子里夹着一张泛黄的旧照。
照片上的钱大爷还年轻,旁边是他的媳妇儿和儿子,媳妇儿在他被批斗那年受了打击先走了,儿子则是在牛棚改造的时候没了,现在只剩下他一个,孤零零的,倒是下头的人热闹些。
将钢笔、本子、照片还有一个磕掉了漆的搪瓷盅放进去,一并打了结,他当初平反回来的时候就带了这么点东西,现在要离开,也没什么变化。
离开四合院的时候,钱大爷在院子里走了一遭,四处看看,物是人非,各处都变化不小,他扒拉开东厢房门口堆着的几个泡菜罐子,见到墙角处还有几笔刻画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