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,我倒是要看看他有几条命。”
阿满站在一旁不敢说话,一身冷汗。
藩阳王府,不管是秦国还是北辽、南诏都闻风丧胆的地方,连那洛阳都因为这父子俩变得固若金汤,一般贼人在洛阳城内滋事,那就是自寻死路。莫说是偷盗,连放在墙上的牡丹,隔了十天半月也见得会丢。
偶尔有几个不长眼,尝了王府地牢的滋味,纷纷告饶。
“顾知安、顾知安!”
嬴烙微眯着眼,忽然笑起来。
“皇上?”
“人到了吗?”
“应是快了,奴才出去看看。”阿满低着头往外走,心中叫苦。这林昭一回来,嬴烙的脾气阴晴不定,他跟着嬴烙快十年也还是捉摸不透,偏偏林昭还是一个硬骨头,对嬴烙软硬不吃。
真是糟心事。
走到殿外,阿满刚想让人去宫门口问问就见不远处台阶下走来的人。身姿挺拔,意气飞扬端得是气度不俗,让人诺不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