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会儿帮我扶着她,解蛊的时候有些疼。”
这话让心中想要了解这其中门道的顾知安掐灭这个念头,这其中门道怕是他看了也学不会。南诏人下蛊无声无息,解蛊又要承受疼痛,难怪人说南诏能在苗疆安稳百年无人敢进,和这些让人敬畏的东西脱不开关系。
“恩。”用人不疑,不过看曲绣小小年纪,顾知安难免会担心有意外。
瞥见顾知安眼里担忧,曲绣皱起眉,不满抱怨,“我虽然年纪小,可我下蛊的手法可一点不比那些老头子差,何况我自己也能炼蛊,天资出了名的高。”
顾知安挑眉一笑,坐在床边把昏迷的胡夭夭扶起来,“那就有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