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却知道他说的是真话。
他专注于那个小小的笋,眼睛止不住地泛酸,他狠命地眨眨眼,反复提醒自己这里是哪里,提醒自己这是什么场合,汹涌的情绪几经翻滚终于被压下。
接着几人又去了了鱼塘里,几人费尽力气才抓了几条鱼。
明淮的心不在焉很明显,在抓鱼的时候居然在鱼塘里绊了一跤,防水服也没有用处,里头的衣服都沾上了脏脏的泥水,纪廷谦最先反应过来将明淮扶起。
站稳后,纪廷谦拧眉问:“有摔到哪儿吗?”
明淮摇了摇头,他挣开纪廷谦的手,如同往常一般,无所谓地笑道:“没事,没事。”
回去的路上,纪廷谦时不时地往明淮所在的方向看去,明淮仍旧一副开开心心的模样,可不知怎么的,纪廷谦就是觉得明淮不开心,但要说明淮为什么不开心,他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回去以后,明淮立即去洗了个澡,他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,这时已经晚上六点多,他往院子中央一看,发现大家都聚在了一块儿,他猜应该是最后一个嘉宾来了,他整理了一下心情抬腿走了过去。
然而在看清楚来人以后,明淮只觉得糟心极了,隔着几米的距离,明淮分明看见了林知梦眼里一闪而过的嫌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