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没考起,咋能赖别人呢?而且读了高中就是好?你没看到他们还要下乡来让我们教育吗?”
“这,这……”杨丽丽说不出反驳的话,只有两行眼泪直簌簌的往下落。
她就想不通了,为啥她就那么倒霉,刚好是考初中那年,国家就突然宣布取消高考?害得她一下子发挥失常,离初中的分数线还差好大一截,只能回家下地挣工分。
她想复读一年,家里当时有除了她,还有老六老七都在读书,所以死活不让她读书,所以杨丽丽这才怨上了。
不过现在知青都要下来接受他们老农民的教育,那是不是真的就和她妈说的那样,读书没用?杨丽丽迷茫了。
杨丽丽哭的那叫一个惨,眼泪鼻涕都流到了一起,即使平日里和她不对付的杨晶晶也不忍心奚落她了,甚至还有点为她感到遗憾,这么喜欢读书的娃,生错了年代啊,刚好是卡在取消高考的时候,等到恢复高考了,年纪和记忆力都不行了。
杨晶晶正在感慨呢,杨丽丽就忽然又指着她:“那读书这么没用的话,老六干脆也别读了,反正她每次不是倒数 小学生作业
“他们当然得干活,不干活,我们养着的话,不就变成了资本享乐主义?”杨宝银仍是愁眉不展。
杨丽丽嘟囔:“那来些帮助我们做事的人,爸你干啥还这幅样子?”
一边的杨建正面无表情的接话:“第二生产大队总共就那么多地,只能产出那么点粮食,多来人的话,分到各个人手里的粮食肯定会比以往少。”
杨宝银点点头,满意地看了看自己的小儿子,不过十岁,就能够一针见血的看出重点,聪明。
“他们没来之前,交了公粮,分到各家的粮食都不够吃呢!每年谁家不得有好几个月勒紧裤腰带喝米汤?他们一来,第二生产大队的粮食就更少了,到时候大家还以为是我这个大队长做的不好!”杨宝银重重的叹了口气。
老杨家除了老七和杨晶晶之外的几个这才知道,杨宝银为啥不高兴,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,这事儿,确实不是啥好事。
老太太李翠萍一听到儿子这大队长,会因为这件事被队上的人埋怨,立即就慌了:“这事儿这么刺手?那你咋办?”
“妈,你放心好了,我心里有数。”
刚知道这事儿的时候,杨宝银就琢磨出来不是啥好事儿,虽然上面说的好听,什么让他们接受“贫下中农再教育”,可是压根不是那么回事。那群刺儿头能把城里弄得那么乌烟瘴气,能是什么省油的灯?能听他们教育?
不可能的!
杨宝银已经想好了,既然是上面的决定,自己这种小人物自然反驳不了,只能去公社里走动走动,和书记套套近乎,少放几个麻烦精到第二生产大队来。
幸好自己平时活泛,和公社的那群领导关系处的都不错,等会提点东西去看看郝书记,这事儿不难办。
杨宝银把碗里最后一口糊糊扒进嘴里,起身走了。
杨晶晶觉得自己这个便宜老爸心思蛮活泛的,她记得68年下乡的知青,大多数都是强制下乡的,他们觉得农村又土又脏,没几个愿意下来,下来的不是嫌弃这就是嫌弃那,动不动还爱写举报信威胁别个,实在是麻烦得很。
刚开始各个大队都没意识到这个问题,知青们都打着支援农村的口号下来的,大家都表示欢迎,很少有杨老爹看得这么通透的,知道下来知青不是啥好事。
杨晶晶知道,这群知青也是受害者,算是国家的牺牲品,若是没有关系,至少十年他们才能够回城,他们在农村蹉跎了大片大片的光阴,几乎把青春都消耗在了黄土地中。
杨晶晶觉得他们确实可怜,可是也没也办法改变,怪就怪他们生错了年代,若是生在繁荣昌盛的三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