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二十二章 狐媚手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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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跑到厨房,拿了个黄瓜,一刀一刀又一刀。

    切的不伦不类,也算解气,娄台就像条裸地黄瓜被拍在了砧板上。

    长得太招摇也不是什么好事,尽惹得其他女人垂涎三尺。

    看着七零八碎的“娄台”,既然切了也不能浪费,嚼碎了吃也算对得起他。

    吃了两截又觉得不够味,拿了一个小蝶,倒了点醋,蘸酱吃,越吃越过瘾。

    季得月不禁点点头,好吃,又倒了一杯啤酒,喝一口,过瘾。

    翻了整个冰箱也没找到一个能下酒的菜,真是憋屈!

    仰起头咕嘟咕嘟一口闷,干完了一整瓶啤酒,打了个酒嗝,真是爽!

    管他现在在干嘛,管她现在在干嘛,这两个人男盗女娼,你情我愿。

    要管的男人都不是好男人,天下最难的是自律,他要是学不会那就不算是她季得月的男人。

    她这一生忙得很,自己都管不过来,哪还有心思管其他人!

    想到这,又觉得自己一瓶子酒吹完领悟的太肤浅,还要继续吹一瓶。

    于是,第二瓶咕嘟咕嘟又下了肚子,这下领悟的就通透许多,这男未婚女未嫁,结了婚还有可能离婚。

    所以娄台就算和人去滚了床单,回头不过就一句,不能用一纸婚约束缚了两个不相爱的人。

    这话他不是没说过,她也不是没听过,再找一个爱慕者随便一塞还觉得自己做了好事!

    季得月忍不住骂道:“伪君子!”

    嗯,这算是彻底的看透了,原来娄台就是个伪君子,臭流氓,欺骗人感情的蝼蚁!

    季得月对着空瓶子道:“你以后就改名叫蝼蚁了,这才是你的真实姓名!”

    收拾好厨房,瞬间感觉头顶亮堂堂的,豁然开朗,这两瓶酒会不会加速她的死亡啊,季得月拍拍胸脯,怕怕!

    季得月又重新趴在桌子上继续研究她的书,男人靠得住母猪会上树,这还得靠她自己。

    她的命,师父的命如今是绑在一起了,不能等别人救,必须自救!

    一字一句抄下来,总感觉这好像记录的像一段故事,季得月把这段全部抄完,回过头来仔细看。

    果不其然,师爷爷竟然还记载了这么一段民间故事。

    是他三十岁去江南游历时遇到的一段,那个时候人们吃不饱饭,饥寒交迫已是常态。

    一个母亲不经意间晕倒在刚进城的师爷爷面前,师爷爷作为医生,尽管那个妇人穿的破烂不堪,身上还有血迹。

    他也义无反顾的给她治疗,待她给她诊脉时,掀起她的胳膊,却大吃一惊!

    原来那妇人的胳膊血淋淋一片,胳膊上有大大小小五个伤口,肉都是不翼而飞,直接一个槽!

    师爷爷心生怜悯,给她包扎好。

    她的身体实在太虚弱了,师爷爷也不知道能不能救活她,遭难的人太多了,师爷爷也顾不上她们!

    正当师爷爷离开时,那妇人睁开了眼睛,跪在地上祈求师爷爷救救她的孩儿。

    原来是那孩儿躲过了瘟疫,却躲不过饥饿,实在没有吃的,树根都刨光了,乞讨都讨不到一个馍馍。

    所以那个母亲便拿刀子自己削肉给孩子吃。

    可这也只能维持一天两天,望梅止渴而已,那妇人求着师爷爷救救她的儿子。

    得知师爷爷是为此次瘟疫而来,那妇人甘做小白鼠,首当其冲愿意做试验品。

    师爷爷因为她的贡献治好了当地的瘟疫,一时名声大噪,当然也带回了那个孩子!

    这孩子看来就是他们师兄弟三人其中的一个!

    季得月看到这哭的稀里哗啦,太感人了,这是别人的妈妈,伟大的妈妈,她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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