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觉得某处无法受控制的斗志昂扬起来,争点气,娄台尴尬的摸摸头。
他可不是随时随地就能发情的种马,这个女人给他挖的沟,他一辈子都跳不过去了!
随后脑袋里就一直重复一个字,一个画面。
寓意颇深,潮起潮落,娄台瞬间满面潮红起来,呼吸都不受控制,扰乱了频率。
这他妈的还怎么钓鱼,只想钓人!
季得月也发现了他的异常,他看她的眼神老是躲闪,但她不能问。
娄台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子,谁知道他会干出什么事!
季得月选好一个位置,接过娄台身上的装备,打开袋子,拿出迷你折叠椅打开。
随后便躺在那里开始吃水果,娄台就在旁边忙着活鱼饵,安装钓竿,再找准位置架好钓竿。
季得月躺在那里安安静静地欣赏着那个高大的身影,小溪的水经阳光照射闪着晶莹的亮光。
那亮光和娄台白色的衣服照相辉映,融为一体,简直像是从小溪里走出的小溪王子!
帅呆了酷毙了,吃到嘴里的小番茄都甜丝丝的!
待娄台经过她身边时,她伸手很自然的拉住了他的手,娄台停下来看着她。
她天真的笑脸绚烂夺目,仰着叉子,递着哈密瓜到娄台嘴边道:
“张嘴,好甜!”
娄台眸色渐暗,居高临下的姿势自然从她的v领针织衫里看到了那一对令所有男人趋之若鹜的馒头。
自那馒头往上看,那是他忍不住流连忘返的漂亮的唇,抓牢了娄台的心。
只见那小蛇在嘴边绕了一圈,像是吃最好吃的东西,然后准备缩回去。
娄台小声道:“真的甜吗?”
似在问季得月又似自言自语。。
正当季得月点头张口回答“甜”的时候,娄台已经俯下了身,弯下了腰,凑到季得月的眼前,吻住了她。
嘴里含糊不清地道:“那就让我尝尝!”
季得月一愣,伸出的手僵硬在半空,那递给他的哈密瓜还举的高高地,他却说尝一下。
他是不是脑袋不好,尝错了东西?季得月推开他指着哈密瓜一本正经地道:“你是不是搞错了对象?”
娄台瞅了一眼哈密瓜,又重新将视线放回季得月的脸上道:
“我的眼里只有你,我的对象也一直是你,这一点就算地老天荒我也不会搞错!”
说完头就低了下来,“你”字是在季得月的嘴巴里发出的,这一次他单手稳住了季得月的头,吻的越发深入!
让她动弹不得,她的反抗逐渐演变成了享受,声音一出,娄台的眼瞬间就变得猩红。
噬血的眸,不沾点荤腥怎能平复?
所以当他的另一只手不安分乱动时,馒头发出了警告,惊扰了沉醉中的季得月。
一切感觉戛然而止,季得月放开水果盆,拦住了那正在揉面团的手,嘴角挂的莹莹丝丝无情地断了。
她擦了擦嘴角,平复了一下心绪,不太敢看娄台,猜也能猜到娄台此刻的心情。
这心情就像正在开车的老司机正在爬坡被迫刹车。
是个男人你不发火我叫你大爷!
季得月理了理衣服站起身,抱着娄台的脖子在他脸颊上亲了亲,无辜地道:
“你就不能像纯爱电影里那般只爱不做其他的吗?”
娄台回扣住她的腰,一个深吻之后道:“我见过不少只做事实却不爱的,从没有见过只空爱不做事实的,除非得不到!”
季得月脸一红,是有那么一点道理,可是这不是他随时随地发情的借口!
继续游说道:“你要学会克制!这里虽然人烟稀少,可我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