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很多事,我这里的卫生,我就没有让她做了,不然,她那个年纪,迟早要累坏的。”
“为何要这样安排?是支出有问题吗?”南音疑惑的问道。
唐欣瑜无奈的摇摇头,她说道:“当然不是这么简单,可是自从祁远上任后,老太爷也很溺爱这个孙子,总是想要补偿她,那日,我在大厅里跟薛曼丽起了冲突,老太爷就让我休息,让她持家。現在看来,那日一定是薛曼丽故意激怒我,我中了她的圈套。”
离开祁家这这段日子,南音过惯了自由自在的舒心日子,可是听到唐欣瑜这样说祁家的事情,她还是能感同身受,画面感极强。
“可是她持家就持家,干嘛把家里搞得苦兮兮的,好像是请不起佣人似得。”南音不满地说道,忘记了自己是一个即将离开祁家的人。
唐欣瑜看了看门口,南音立刻明白了,她低声说道:“唐妈妈你放心,我过来的时候是走的小路,没有人看见。”
听到南音这样说,唐欣瑜欣慰的笑了,她摸了摸南音的头发,说道:“多好的姑娘,我们易琛没有留住,真是可惜了。”
南音听了,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作答,只好低着头听唐欣瑜说话。
“薛曼丽現在和甄曦勾结在一起,两个人把我持家的那段日子的账本翻出来,说我持家的时候,开销太大,借口把佣人减半,然后所有支出都要消减一半。”唐欣瑜气愤的说道。
南音赶紧递给她一杯普洱茶,劝慰道:“您慢慢说,别着急别生气。”
有了南音的陪伴,唐欣瑜似乎感觉舒服了很多。
她靠在沙发上,有气无力的说道:“我知道,我不能生气,不然他们两该高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