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要亲下去,良芷不动声色避开,欲盖弥彰地摸了摸他的发丝,说你不擦干会冷。
姚咸笑笑,将她压在床榻上,良芷忽然想到什么,紧紧揪着他的衣襟,连说了好几回等等,“等一下呀。”
姚咸停下,良芷连忙搂过去,“你为我作一幅画吧……玉泉的事算你承了我的情,你还我一幅画,不过分吧?”
“怎么突然有兴致要画?”
“庭里的画师我都不喜欢,不是将我画得太古板庄重,就是太脂粉气,那些世家公子还未见过我就先将我否了。”
姚咸眼帘半敛:“原来公主是想作副小相。”
“婚盟的人选父亲给我好几个,我身居宫廷,不便与他们相见,先作个画像给他们送去吧,至于最后选谁……长相的确不能太丑,但是要比你好看的有些难找。”良芷最终道,“不管是谁,都一样。”
若是他大度些能容她养面首,她会对他也很好,他们相敬如宾、举案齐眉,不远父母……
“公主对谁都会很好。”姚咸贴着她耳朵,在她耳边留下话,良芷耳根红得很快,骂了一句,“你哪里学得这些污言秽语。”
窗台边的狸奴恼了,没人理更忌惮跳上来梁顶,又蹿下,却不靠近床榻,良芷侧过去,姚咸摆正她腰身,说不管它。
闻凉的胸膛贴过来,公主莫名有点渴,露出一截粉嫩的舌头,舔了舔上唇。
姚咸眼底含了几分晦涩,俯身吻住,手辗转下移,一只手伸进她罗衫下,时轻时重地触碰着。
公主受着他微凉的手指,被揉捏过的地方隐隐发疼,忍不住轻微地颤栗。
外头又有人在敲门,传来信小沧的声音,无人理会,很快由敲变成急促地拍击。
公主睁开眼睛,犹豫不定,“有人来了……算了吧?”
姚咸说正好。
信小沧见门开了,下意识开口,“你!”震惊攀上面来,只见姚咸衣冠不整,面上微微一笑,将猫儿一把扔进他怀里,信小沧愕然,那头门被关上。
里头传出动静,女子的喘息声,像是极力忍耐着什么。
信小沧面色一阵白一阵绿,看着怀中的猫儿,狠狠跺起脚来。
混沌的雨下着,雨声掩盖了细密的低吟。
柔软的被褥上,白嫩的掌心顿时泛起一片红来。良芷难受地小声道:“别……”
姚咸沉默地摁着她的膝盖,决然地进出。
她一时紧了一时松了,“你慢点。”
“是公主太软了。”姚咸握住她腰窝揉了揉,往外抽离,似笑非笑地说:“一开始明明那么难进去,慢慢就容易了……”
公主脸往旁边一偏,梦呓地说:“别说了……”她仍记挂画的事,“你答应不答应?”
姚咸不说话。
身下的人柔若无骨地躺着,双颊如桃,双眸迷离。
旁人能见到几分她这种模样?
若见了,怕不得爱死。
公主微微痉挛,腰身绷得比一张弓还紧,他轻轻握住她弓起的脚面,声音低低落在她耳畔,“要到了吗?”
她哪里还能说话。
姚咸稍微坐起来一点,抱住她的腰身,一下一下动着,带出很多水。
她不停地颤抖,圆润的足趾都蜷曲起来,想哀求,发不出完句,任由操弄。直到身体被彻底打开。
良芷似痛非痛,如遭雷击。
姚咸气息不稳,一把将她牢牢摁住。
良芷在颤抖中感到身体里晕进一股凉意。
过了许久,一只手将她汗湿的鬓发拂开,良芷眼睛一眨,那又密又黑的睫毛就湿润了,眼眶子倒像洇染了胭脂般红了一圈,她软软地说:“我好困。”她提起最后一丝精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