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音燕(七)

    李杪先前专心打球,并未注意到这事,这时听秦幼安如此说,面目登时沉下来,驱马向前,冷声朝桑五郎道:“她说的是真的?”

    就连郑元渚也一阵愕然,拧眉转首:“桑五,你疯了么?”

    那桑五郎这才缓过神,脸色阵青阵白。

    实则他也不知道自己刚才如何想的,只是他们被秦谧抓住时机再入了一球,场上已是二比零的形式,偏偏那舒二娘又驾着快马迫向球门,如若任由她继续下去,他们便要输她们三个球了。

    净输三球在寻常郎君间的小比中都算丢人的,更别说同这样一群女郎们比了。

    他脑中一片空白,还没回过神来,手中毬杖便抻绊向舒芙的马匹了。

    沉从青立在棚荫中,长眉微蹙,不禁道:“输便输了,本也不是什么大事,但这位桑郎君如此做,就有些输人输节了。”

    其余众人虽无直言,但心中多少也有此念。

    桑五郎感受到当场多道视线朝他射来,登时羞愧得无以复加,也不多言,扯住马缰竟往场外去了。

    “桑五、桑五!”

    郑元渚眼见着桑五郎就这样一语不发地离了场,他连声呼唤也挽留不及,亦颇觉下不来台。

    但击鞠无论如何也行不下去了,郑元渚略一思忖,竟生出就此离场也比再输她们几球要体面不少的念头,当下冲李杪遥遥行过一礼。

    “郡主也瞧见了,桑五郎竟就此离去了,想来小比是摆不下去了,不若就以此作结,两厢和睦罢。”

    秦幼安在场边瞧见这一幕,气得面靥滚红,几乎要晕过去,当即又要骂出几句“匹夫怯懦”的话,谁知李杪先出声了。

    她高高坐在马背,自上而下地扫了郑元渚一圈。

    郑元渚叫她看得汗流浃背,几乎快要支撑不住时,终于听得李杪“哼”出一声,冷道:“你自请便。”

    郑元渚如蒙大赦,带着剩余两人回鞍离了当场。

    这一比虽只胜了两球,但却在当场诸人心里留下了更为清刻的区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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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冬天到了,感觉我的话都少了tat

    最近胐胐戏份有点少…(对手指)请再等等啊啊啊啊啊啊,大概下下章就是感情戏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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