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作对不让脱。
“你什么意思?!”
“不给看!”坏鹪讨打地做了个鬼脸,某人的烦躁不爽是她的快乐之源。
每次都是这样!
夏裴夙微微眯眼,神色不善,小明鹪瑟缩了一下,正寻思他还有什么大招,只听“嗤啦”一声锦帛裂开的脆响,绸裤裆部被他暴力扯开,撕出个大洞,成了开裆裤。
“啊!我的裤子!”明鹪惊声惨呼。
“哈,不如担心担心你的琅嬛福地。”坏人不屑嗤笑,又正色下令:“鹪鹪,躺下,腿分开,你光坐着,水已经把被褥洇湿了。”
“……”
她低头一看,坐过的地方一大摊深色,像小儿尿床,无可辩驳,十分讨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