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笙哥,你还病着,”自告奋勇第一人,宋子秋正背对着他蹲在床边,双手已然高高往后举起,做出一个托举的姿势,“我来背你吧。”
自告奋勇第二人,乔一树已经默默地扶起了沈笙的手臂,恭顺的模样简直就像在伺候哪个大老爷。
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沈笙瘫痪了呢。
沈笙被他们的举动弄得哭笑不得:“我还没病重到这个程度吧,”他拍拍蹲下的宋子秋的背,催促道,“好意笙哥心领了,赶紧起来。”
他一个大男人有手有脚,还不至于轮到被这样照顾。
“不行不行,”宋子秋立即转身过来,一本正经道:“笙哥可是我们的宝贝,必须要好好照顾。大树,你说对不对?”
乔一树点点头,眼神中只有坚决,他的坚韧在此时倒是起了反作用。
“我已经退烧了,”虽然有些欣慰于他们对自己的担心,然而沈笙已经无奈地恨不得拍拍胸膛自证清白了,“不信我下地给你们走两圈?”
好说歹说之下,他才终于获得独自走动的权力。其中艰辛,沈笙真是不想再回顾了——臭小子们倔起来难缠得要死,他以前怎么完全没看出来?就好像是全团都被苏道巫传染了似的。
从洗手间回来,沈笙一眼就瞥见放在床头上热气腾腾的麦片粥,立即双眼一黑。
海岛上大米很难买,一行人从超市里找到了燕麦片作为代替品。在沈笙养病期间,他已经喝了两天于歌给他煮的麦片,现在一看到麦片就条件反射地觉得自己已经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