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就是了。
“现在是进去了吗？”沈笙忍不住问着负责定位的同事小刘。
“应该是。”小刘调试着机器，忽然做出噤声的动作，只听音响里先是传来滋滋的电流杂音，紧接着就是于歌镇定的声音。
“抱歉，我迟到了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，语气平和礼貌得就像和陌生人进入事件解决环节！小鱼之前明漾酒吧见了谁，偷偷摸摸的小苏要做什么，幕后黑手究竟是不是一直在搞事的凌旭宇！而已经下线几十章的顾艾同学又会几时出来刷存在（？？）一切尽在明日更新（哇这个广告打得好棒棒
残次商品
沈笙相信这世界上的绝大部分人，在面对从未对自己有养育之恩的亲生父亲之时，能无法做到像于歌这样心平气和。换成是他也未必可以——对曾经的自己不管不顾，却在成名之后为利而来，甚至不惜毁了他——沈笙绝对无法平静地对着那个最熟悉的陌生人叫出这一声“父亲”。
然而于歌不但做到了，并且还将自己的情绪藏得极好。监听器里传出来的对话在最开始，普通得就像是一对父子久违的会面。
“你也长到这么大了，”另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里带着感叹，“当年的你还站不起来呢。”
“这一切全都多亏了您。”多亏您早早地离开了这个家，留给他一个还算清净的童年。
于歌不失礼貌的回答，言下之意只有沈笙听懂了。果然再怎么平静也还是有恨，他忍不住苦笑，而旁边的助理却在低声感叹，“于歌这孩子说话文绉绉，真担心他被欺负了。”显然是对于歌扮猪吃老虎的本性还没太多了解。
两人同时静默了一会儿，就在这寂静让沈笙心生不安之时，忽然听于歌轻声问道：“为什么执着于见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