楔子:飞扬跋扈为谁雄 山登绝顶-我为峰

记轻拂。

    一个多情公子,在自己心爱女子头上的一记轻拂。

    棍斧一交即分,白袍人仍站在原地未动,金衣大汉跌跌撞撞,退开了六七步。满眼都是惊恐之色。

    白袍人笑道:"出手越轻,发力越猛,石家的雷霆刀法,大哥该是再清楚不过,小弟将它化成斧法用出,不知怎样,还烦大哥指点一二。"

    又道:"老石是绝对不会背叛大哥的,大哥还不肯信吗?"

    金衣大汉猛地里大吼一声,掌中断棍片片碎裂,落在地上。

    那一斧看似轻柔,内里劲道却是霸道无伦,若非他退身的快,双手经脉只怕都已被震伤,他虽退的了身,那棍却是护不住了。

    白衣人也露出一丝钦服之意。道:"大哥的实力,还在小弟估计之上,而大哥的斗志,更是令小弟非常佩服。"

    "但是。这一战,已经拖的太久了。"

    "西天吉门已开,请大哥上路吧。"

    金衣大汉躺在地上。

    白袍人站在他身侧,微笑着,看着他。

    金衣大汉露出一丝惨笑,道:"你胜啦。"

    白袍人却第一次收起了笑意,正色道:"大哥可还有什么未了心愿么?小弟定当尽心竭力。"

    金衣大汉苦笑道:"只想知道一件事。"

    白袍人道:"小弟必定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"

    金衣大汉道:"你们,管这种武功叫什么名字?"

    白袍人似未想到他竟是执着于这等问题,呆了一呆,方道:"小弟并未想过,赵普的意思,想要叫它做'天道'"

    金衣大汉的眼睛骤然睁大,道:"天道?你们竟管它叫天道?哈,哈哈哈…"

    笑声渐渐小去,终于化作无声。

    白袍人叹了一口气,道:"大哥若想诈死来给小弟最后一击,小弟定会非常伤心。"

    "因为难判大哥生死,小弟唯有以枪矛之属,远远戮击大哥身体,一想到大哥身遭横死,竟还不能全尸,小弟实是悲痛莫名。"

    金衣大汉连最后的图谋也被看穿,自知今日已是一败涂地,苦笑一声,反手一拳捣在自己胸口,只听一声闷响,身体抽搐了几下,不再动弹。

    白袍人微微一笑,忽地一跃而起,只听拍拍数声脆响,竟已在金衣大汉身上连点了数十下。

    并非是他太过小心,追随这金衣大汉数十年来,不知见过他多少次死里逃生,反败为胜,无论是对于自己的战友还是敌人,金衣大汉都已成功建立起了一种不死不败的信心。

    但是,现在,不败的神诋已经倒下,庞大的基业已经到手。

    环视着这房子中的一切,白袍人还有些不敢相信,从今以后,这一切,都是他的了吗?

    夜色犹深,但看在白袍人的眼中,却是一片光明,他知道,当他走出这间房子的时候,所能看到的一切,就都是他的了。

    终于,忍到这一天了啊…

    冬天的旷野,一望无垠,沟沟渠渠,全都冻成了坚硬一片,除了几颗枯树还在咬紧牙关,挺立不倒外,草草木木,全都弯身屈腰,断首折臂,铺了个尸横遍野。

    一条大河自目所不能及之处蜿蜿蜒蜒而来,又曲曲折折去向目所不能及之处,将这死一般的原野一划为二。

    高梁河。

    一只半死的灰兔在河边挣扎着。一天没吃上草了,河边水气盛些,该能找到几口草吃吧。

    好容易挨到了河边,终于,看到了一点灰绿色,灰兔眼睛一亮,急急的挣扎过去。

    终于来到了这点绿色的跟前,可是,为什么,绿色的草,咬上去,会感到寒冷而坚硬呢?

    剑光闪起。

    这只可怜的灰兔,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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