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当年染山好汉替天行道,劫富济贫的豪气大不相同。苏元听得是他们,顿时心下好生不屑。想道:"那朴老大自是朴英了,听闻他本出身洪门,使得一手好洪拳,在山东境内可说是一把好手,小梁山又是人手颇众,不知是那一家的少年英雄,竟能逼得他们这般狼狈。"正思索间,忽听得门外有落地之声,却是极轻,恍若无物,惊道:"这却是谁?未听说小梁山中有这等轻功好手啊。莫非是朴英约来的?"
他眼界功力远胜朴英等人,是以朴英等尚无知觉。犹在那里你一言我一语的痛骂"那小子"。忽听得一个冷冷的声音道:"各位请我来,就是为了听你们骂人的么?"
朴英闻声一愣,却已是满面欢颜,喜道:"是史兄么?真是得罪了,快请进来。"
苏元心道:"史兄?莫非是两汉三绝?"便已听朴英又道:"老三,少杰,这位便是腿绝史先生,你们还不见礼。"
苏元暗笑道:"果然是他。"
原来这人唤作史不负,与"拳绝"边不为,"掌绝"国不入,以及汉五湖,汉四海兄弟合称两汉三绝。在苏北鲁南一带大大有名。
只听朴英道:"不知边先生和国先生…?"
史不负道:"他们明天到。"
苏元不觉皱起了眉头,心道:"听关大哥说,这三人殊是不弱,什么了不起的少年,小梁山竟要将三绝尽数请来?"
果听那史不负又道:"朴老大,你也是几十年的老江湖了,什么人物没见过,怎地被一个黄毛小子吓成这样?"
只听朴英苦笑道:"史兄,你还不知道我吗?岂是喜欢惊动朋友之人?但这小子委实太过嚣张,偏又功夫了得,少杰在他手下连三招都走不过。仔细想来,若不请些老朋友把这面子找回来。我们小梁山当真只有散伙了。"
又道:"史兄既还有事,只管去办,我兄弟今天见到史兄金面,晚上总算能有个好觉了。"
史不负道:"既如此,我明天正午准到锦华楼。"便转身出了殿门。
就听那尖细之声道:"朴老大,你半夜上山,就是为了来见他一面?"
朴英笑道:"不错。"
那尖细之声怒道:"直接请他去锦华楼不是更好?"
朴英叹道:"你道两汉三绝这般好请?若非我旧日和那边不为有过一面交情,连这一面也是休想。"
忽又笑道:"但既能请动他们,那小子也就嚣张到头了。"
说笑声中,几人已是出了殿门。
苏元听得他们走远,翻身下来,心道:"那少杰当是陈少杰,听说他是少林俗家弟子,一路罗汉拳已是得了真传,竟也走不过三招,不知是什么人物。关大哥当年曾与史国二人交过手,据说着实不弱,不如明日去那锦华楼看看。"
翌日早上,苏元进了梁山县城,问了几人,原来那锦华楼乃是梁山县第一座酒楼,只今日已被朴英包下了。
苏元心道:"你终不成将整条街都包下来?"看看正午将至,上了锦华楼对面的一座酒楼,要了间靠街的雅座,将酒保喊过,三言两语,早将前后之事盘出。
小梁山原是当地一霸,但数日前,不知从那里来了一个少年,也不知怎地,便与小梁山的人动起手来,砸了他们的赌场,陈少杰出来护场,不料只三招就被擒下,狼狈不堪,还是朴英出来压住阵角,与那少年定下今日之约。
那酒保口角灵便,又甚是饶舌,口说手比,陈少杰怎么一推一挡,那少年又怎么一格一一拍,说来倒也如在眼前,只是听在苏元这等行家耳里,却委实是错误百出,心下暗笑,想道:"看来也问不出什么了,不如安心等着看戏吧。"
忽听那酒保又道:"只是也有些奇怪,他从头到尾,都是冷着一张脸,就象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