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:黑水初现箭怒刀扬

挡在云东宪的身前,他连一动都没动。

    (若让开,爹便完了!)

    (虽然还不熟,可…也只好用那一招了!)

    咳着血,努力想将云冲波撞开,但,甫一动,激烈的痛疼便让云东宪的腰又弯下。

    (不要啊…冲波…)

    “冲波!”

    情急之下,马伏波与扈由基同声怒吼,各各施展出几乎是同归于尽的猛招,将面前的对手迫后,但,当他们这样做的时候,却已经来不及,来不及了…

    刀落,血溅。

    面色惨白,半个身子都被染成通红,云冲波的嘴,却是在笑的。

    (好险,竟然成功了…)

    “吼!”

    “小子,我杀了你!”

    如受伤野兽般狂吼着,窟哥的左拳重重轰出,正中云冲波的小腹,根本连反应也不及作,云冲波的身子便被轰的高高飞起。

    但,出奇的,目睹这一情景,本应是不顾一切全力赴援的马扈二人反同时慢了下来,满面狐疑。

    (他妈的,这算是怎么回事?)

    绝非什么善男信女,窟哥的凶恶与好杀都是一看即明的事情,但,当轰击云冲波时,他选择的却偏偏便是拳,而非刀。

    之所以这样选择,马扈二人看得极是明白,那,就是让他们”狐疑”的原因。

    用拳,是因为,窟哥的右手,还紧紧抓着大刀的右手,已被斩落于地,如泉鲜血,将云冲波半身染红的鲜血,正从他的断腕上大量的激射出来!

    事情的经过,除两名当事人之外,只离现场最近的云东宪该有机会看清,可,就和他的两个义弟一样,他同样是一面愕然,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。

    (冲波…他用的这是什么武功?)

    方才窟哥重刀斩下,云冲波似是不知死活,横刀硬接,但,双刀相触的一瞬,云冲波松手,卸刀,旋身,在间不容发之际将刀劲引发,将刀锋躲过,更在窟哥新力未生之时,以左手将朴刀重持,向上掠起,在一个窟哥最为“脆弱”的时刻,用一记干净利落的“反手刀”,将窟哥的右腕斩断。

    也算是见多认广,可,云东宪完全没法看懂这一招是如何施展,又是出自那门那派,他能知道的只是,这一招,绝非自己或自己的任何一个义弟所能传授,更不可能出自云冲波的自悟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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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云东宪的“困惑”,在数里之外,正由那贪狼以一种极为惊怒的语声呼喝出来。

    “…缩寸金蛇变!”

    “是云台山孙无法的‘混天七十二变’!巨门,立刻停手!”

    …可,已经来不及了。

    几乎与贪狼的呼喝同时,自出土后一直也静静伏地不动的乘黄忽地站起身来,鼻翼疯狂扇动,之后,蓦地发力狂奔,冲向云冲波。

    硬吃窟哥一记重拳,被抛起老高,刚刚落下,云冲波犹还有些昏头昏脑,立足未稳,那里有去提防这意外之变?还未来得及有任何反应,已被那乘黄又复撞的飞起,却总算他自幼行猎山野,对这种事情亦不陌生,人在空中,已是本能的双手伸拢,将乘黄的脖子死死抱住,跟着便是发力一勒一扭。

    这原是北方牧儿擒拿野马之技,是云东宪当年西征时学得,后来传给云冲波,这些年来,虽是没见过几头野马,却也不知擒拿过多少野鹿野羊,可说是练到几乎是熟极而流的一招,此时大危之际,云冲波自然而然,便用了出来。

    但,神兽乘黄,它又怎是云冲波平日对付的那些个无知野鹿所能比拟的了?

    痛苦的长嘶一声,却未似云冲波的期望般气闷倒地,而是猛然的一记大跳,将云冲波的身子又复震的荡起,全仗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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