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出的大鸡巴,吓了一跳,形似他上班用的保温杯,这样巨大的东西真的能进去那么小的逼里吗?
“快!”勃起的陈星快要受不了了。
李清睿慢慢将安全套套进龟头,然后双手顺着柱身往下,掌心的温度让润滑液更黏腻。他抬头望去,陈星嘴角含笑,眼里都是得逞的神彩。他挺着大肉棒,举起李清睿的下巴,亲和地问道:“你准备好了吗?”
“来吧。”他鼻间都充斥着他浓烈的雄性气味,这并不好闻,但此时可是他小逼发大水的催情剂。
事到如今,已经没有理由拒绝了。如其痛苦地被动接受,还不如痛痛快快玩上一玩。
陈星自然不客气,直接用力刺进小逼,搞的李清睿猛吸一口凉气。甬道虽然湿滑,但十分逼仄,挤进去已经没有半分活动空间了。
“放松点。”陈星抬起他圆润的臀部,安抚之。
许久没做的李清睿承受着他的大鸡吧,咬着牙说:“你到底行不行呀?”
这句话彻底激起了所有男人的雷点,陈星开始猛烈地摆动鸡巴,用尽全力抽插,势要将甬道里每一处褶皱都熨平了。
“你知道吗?我回去之后总是想着你的逼。吃饭时想、上班时想、就连看到每一个人都想起你!”他突然开始说那些骚话。
“一边想着你的逼,一边打飞机,想着真的操进去是什么样的感受。啊!”
小逼没有令他失望,它的承受能力已经逐渐适应了大鸡巴的冲击,并开始浇着春水、不断地吮吸着龟头和柱身的每一条突出着青筋,让陈星爽得太阳穴砰砰跳。
“你知道我为了你的逼,都打了多少次飞机了?是一整夜都在打,打到我浑身乏力。”
“陈星!”李清睿试图阻止他的胡话。
陈星看着身下的李清睿眼眸湿濡,早已成了被他操服了。心里满满的都是成就感与支配感,肆意的笑着说:“嗯。。。。。。现在我要连本带利草回来!”
李清睿记不太清他们做了几次了,只记得沙发上、地板上和卧室里都来了几发。后来李清睿见安全套没了,自己也彻底失了力气,才劝陈星停下。
事后,李清睿背靠床头垫,来了一口潇洒的事后烟。
身边躺着的陈星带着吃饱喝足的神情看着他,说道:“你知道人与人之间最亲密的举动是什么吗?”
“有屁快放。”
“是交换秘密。”
李清睿手里的烟顿住了,低头瞧向他,“什么?”
“我想跟你更亲密一点。”陈星眼神迷离,金发凌乱,雪白的肌肤上还有尚未退散的情欲痕迹。他漫不经心地用双手垫着脑袋,开始述说自己的秘密,“我先来吧。
我的母亲,怎么说,算是失足妇女吧。她每晚、每天都会带来不同的男人。我很恨她,狠她生下我,还毁了我。
所以我一直不跟她说话、不敢靠近她。
又一次她发酒疯,冲进我房间,问我为什么不理她。
我正在做作业,挣扎中,笔尖不小心刺破了她的手臂肌肤。
鲜血染红了整只笔。
我当时吓坏了,我害怕她又打我。
不过,她却伸过手,把那种染了血的笔拿走,只说:“妈妈的血有毒,不要碰。”
那一刻,我才知道我是爱她的。
可是,直到她死去,我都没有告诉她。”
陈星越说越激动,眼神陡然变冷,渐渐蜕化为一个受伤的无助孩子。
李清睿怀抱着他的头,不停地安抚。
“我愧为人子。”
“父母孩子之间总是心灵相通的,她一定知道,知道你爱她。”李清睿用下巴抵着陈星的头顶,轻轻摩挲着,享受着发丝与肌